住她,声音沙哑:“我爸从来不说自己不舒服,这次一定是真的难受了。”
“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田心雅问。
江震摇头:“我打电话回去了,妈说没事。而且下周你有三台重要手术,我也有学术会议要参加。”
这就是医生生活的残酷之处——即使是家人健康出问题,也可能无法立即赶到身边。
那晚,田心雅做了一个决定。
她联系了鲁省几家顶尖医院的同学和前辈,咨询了那边心外科的发展情况和工作机会。
同时,她也开始研究沪市对青年医生的住房优惠政策。
两周后,田心雅的父母再次来到他们的小公寓。这次,他们带来了一本存折。
“这是我们这些年为你攒的,加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部分份额,”田母将存折推给田心雅,“不多,但应该够你们付个三居室的首付了。”
田心雅愣住了:“妈,这怎么行?那是你们的养老钱……”
“傻孩子,你们好了,我们才能安心。”田父温和地说,“江震是个好孩子,他父母的心情我们也理解。但你们有你们的路要走,我们支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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