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用阴谋诡计破坏她的婚礼。那样的行为不是爱,是占有欲。”
展聪咬紧牙关:“可是凭什么?季晚今年才本科毕业,她还要读硕读博,凭什么这么早就嫁人!不诸都是因为谢时宴那个老牛怕她跑了嘛!”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与你无关。”
“可谢时宴那种暴力狂,不懂得尊重人,还骄傲自大,就是个暴君!”
“那也是她的选择。”展正弘站起身,“展聪,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即使那是错的。你可以关心,可以提醒,但无权替别人做决定,更不能用不正当的手段干涉。”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好好养伤。伤好后,去美国分公司待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你要流放我?”展聪的声音里带着讽刺。
“我要保护你,也保护展家。”展正弘没有回头,“等你想明白了,随时可以回来。”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展聪把脸埋在枕头里,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心。
他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但感情如果能用道理说服,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