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生大事,讲的是雅致、是格调。那些商人,浑身铜臭味,说话做事都带着目的性,万一在席间高谈阔论生意经,或者……哎,反正跟咱们这场合不搭调,平白拉低了档次。你请几个同学、同事,哪怕是普通朋友,我都没意见,就这些人,我看着别扭。”
“拉低档次?”谢谨悦霍地站起来,手里的喜糖盒子“啪”地落在桌面上。
“大嫂,您眼里就只有‘档次’吗?婚礼是小九和季晚的,是他们想和自己生命里重要的人分享喜悦!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场需要按职业划分三六九等的‘档次秀’了?他们是孩子心里重要的人,不是来充场面的摆设!”
谢谨悦深吸一口气,再次道:“还有,就算不是两个孩子的朋友,这其中也有我们这一辈人的一些老交情,大嫂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怎么骨子里还是这种思想?还有,我家赵东现在也是商人,他是不是也不配出现在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