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汤碗。
她能感觉到对面温佳宁如坐针毡的窘迫,也能感觉到身边堂哥堂嫂对此漠不关心的麻木。
大伯母的意图太露骨了,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攀比心和虚荣心,让这顿团圆饭还没开始,就蒙上了一层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
主桌那边,老爷子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老太太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刘梅是长媳,做公爹的开口训斥,就太不给脸面了。
温泽厚和季淑兰面色沉静,仿佛没听见。
温泽良则有些讪讪的,低声对刘梅说:“让孩子先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
林疏月安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餐具,仿佛对这场小小的风波浑然未觉,又或许是军人素养让她习惯了不轻易介入是非。
“妈!”温佳宁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意,“我说了,我现在工作很忙,没心思想这些!您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个?”
季晚小心地拉了一下温佳宁的衣角,然后打岔道:“大伯母,姐姐今天忙了一天,应该是早就饿了,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