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关系。不仅是这套别墅,还有一套三居室,都是晚晚自己挣来的。”
温爱红明显不信:“她?她还是个学生呢!就算是曾经在中医院兼过职,也不可能挣这么多钱呀!”
季淑兰没有听出她许里的轻视,解释道:“晚晚自己是学中医出身,而且又和制药厂、谢家的饮料厂有合作,所以她只是买几套房子,这再正常不过了。”
温爱红瞪眼:“她和谢家的产业还有合作?”
这下子倒是让季淑兰有些意外了。
“你一直在沪市,你竟然不知道?”
温爱红有些犹豫,眨眨眼:“我,我应该知道吗?”
这时,和季晚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温佳宁笑道:“姑姑,您应该知道的呀!我记得跟您提过的,现在在沪市很流行的那个酸梅饮,就是晚晚提供的配方,光是这个饮品,晚晚一年能拿到的分红就很吓人了。”
除了季晚和饮品厂那边,没人知道具体的数目。
但温佳宁和温爱红都是从商的,对于这种东西的利润率,还是有所了解。
所以,说数目可观,那是很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