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说不出话来。她找上齐彦云,只因他是京市来的知青,嫁给他以后可以跟他一起去京市。
完全没想他还是齐彦诀的堂弟。
“齐彦云,你……你占了我的清白,会……会对我负责的,是吧?”宋如梦含羞带怯的看着齐彦云。
齐彦云挑眉问:“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怎么负责?宋如梦一怔,还能怎么负责,当然是和她结婚啊!
“伟人说过,任何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你已经占了我的清白,不会是想对我耍流氓吧?”宋如梦问。
“我们并没有谈恋爱。”齐彦云提醒她。
“但你已经占了我的清白。”宋如梦急切的说道,她的意思很明白,你占了我的清白就要对我负责。
“是我占了你的清白,还是你自愿把自己给我的?”齐彦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宋如梦脸色一白,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垂下头。
她知道齐彦诀的家境很好,刚刚齐彦云也说,齐这个姓氏在京市是排的上号的大家族。
宋月影不再对她言听计从,且和她撕破脸,指望不上。她只要紧紧抓住齐彦云,以后肯定比宋月影过的好。
抬头看齐彦云的神色,不似之前那么冷酷无情。
细看似乎,似乎还有些软化,宋如梦心里下了决定。走到他面前,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低头缓缓靠近他。
宋如梦柔声说:“齐彦云,我不管,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现在……现在我肚子里说不定还有了你的孩子。”
“你不对我负责,是想抛弃我和孩子吗?你忍心抛弃我和孩子吗?”
她说着,宋如梦抓起齐彦云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一颗心都在为你而跳动,你……你……”
你什么来着,宋如梦忽然想不起来,她懊恼的想打自己一巴掌。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她怕自己忘记,特意背诵好几遍。
谁知,还是忘记了。
如此主动的邀请,对一个刚开荤的男人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但齐彦云现在一点也不想做什么,不是他不想,而是没力气。
自己表现的这样直白,他竟还能无动于衷。宋如梦心里说不出的难堪,不想半途而废,她只能继续。
“彦云……”宋如梦喊他名字,主动投怀送抱,坐到他腿上。
女人主动到这一步,齐彦云心里很想,身体却不允许。他怕被宋如梦发现端倪,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如梦,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齐彦云保证说:“我舍不得你,更舍不得你肚子里咱们的孩子。”
听了他的话,宋如梦大喜过望,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彦云……”宋如梦正想说什么,一声怒吼传来,“哪里来的瘪犊子玩意儿,敢欺负我的女儿,不想活了。”
“该死的倒霉蛋,鳖孙你他娘的在干什么?”
看到自家女人被陌生男人抱着,王木香冲进去一把将宋如梦扯起来,满脸怒容的抓起一样东西就朝陌生男人打去。
一边打一边骂,“我打死你个杀千刀的狗东西,敢欺负我的女儿。我清清白白的女儿不是养来让你欺负随便的。”
“我打死你,打死你个杀千刀的。”
“长得人模人样,却不干人事的狗东西,老娘今天打死你算完。你爹妈教不好你,老娘帮他们教你。”
“知青就了不起了,欺负了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
大队长让人去地里喊她,说她家女儿在知青所出事了。她火急火燎的跑来,结果就看见她女儿被男人抱着欺负。
火气蹭的就冒了上来,也没看清楚自己抓起的是什么,打了再说。
“啊……”
“啊……”
一男一女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齐彦云抱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头被打到。他不是不想跑,而是没力气跑。
之前拉肚子拉到双腿酸软,浑身没力气。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昨晚又累了那么久,没力气跑只能挨打。
在王木香身后进屋里的大队长和几个男知青,目光落在挨打的齐彦云身上。一点也不同情他,甚至觉得他活该。
跟人家的女儿乱搞男女关系,活该被打。
“活该被打。”几人身后,宋月影站在门槛上看屋里的情况。小声的对身边齐彦诀说:“你这个堂弟可真不挑食。”
齐彦诀很无语,自己与齐彦云是堂兄弟没错,但关系很淡。一年见不上一次面,说话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宋月影的话他没法接,干脆不说话,专心专意的护着她。
“不过,他怎么不知道跑呢?”宋月影很疑惑。
她没进屋里去看戏,站在门槛上也能将屋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她站在门槛上和齐彦诀的身高差缩短。
方便说悄悄话。
“可能是心虚吧。”站在她身边的齐彦诀,怕她摔下来,一只手握住她手臂。
“心虚。”宋月影不这么认为,她没忘记齐彦云在自己面前说的那些话。挑眉问:“你堂弟知道心虚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