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言出必行。”
江素棠听到床有嘎吱嘎吱的声音。
“顾铭锋,你轻一点,一会床真的塌了!”
“不怕,塌了咱俩就在地上滚。”
“我才不跟你滚地,那么脏。”
“不脏,媳妇,你压我身上就不脏了。”
……
清晨,顾铭锋换上军装,俯身又亲江素棠。每一天都是这么稀罕媳妇,怎么亲都亲不够。
江素棠轻揉嘴角,她的嘴巴本来就不大,现在被亲得有些肿。她突然想到些什么,开口问:“那个小姑娘怎么没来?”
“谁呀?”男人眯着眼睛,带着些痞气:“媳妇,我在外面可不认识什么小姑娘,你是不是撒娇想让我多陪你一会?”
“媳妇,真不行,我实在是太忙了。”
说着男人又要亲女人,被女人用手挡住。
“我是说那个工人的女儿,他不是说他女儿得了怪病,想找我治疔吗?这都好多天了,怎么还没来,不会是……”
江素棠说不下去,怕已经是最坏的结果。那种怪病,随时都会死人的……
“就快了吧。”顾铭锋还是亲了下来:“媳妇,你太善良,太有责任感了,这样你会很累的。凡事随遇而安,遇到问题再解决问题,不要过早焦虑。”
江素棠默默点头,她的内心真是不够强大,假如以后真的拿了大学文凭,成为中医,不知要为病人掉多少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