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看到苏曼清和她的市长爸爸。
苏曼清塞给江素棠一个纸袋子:“我给你们带了果丹皮,坐火车的时候吃。”
江素棠道了谢,心里觉得自己运气好。恶心反胃的时候,便有人送来酸酸甜甜的东西。
老天怎么会亏待善良的人。
苏父和顾铭锋握了手,寒喧道:“我女儿不懂事,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子,老父亲最清楚。
“以我现在的情况,您不应该来的。”顾铭锋说,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不相干。”苏父说。
“我会看面相,你啊,前途无量。不必着急反驳,过几年再验证,看我说得准不准。”
他又看向江素棠:“还有这位女同志,也是有福之人。以往积累的德行,会渐渐显出来,岁数越大越有福。”
“爸爸!”苏曼清很是不满:“你不要再宣扬封建迷信了,小心被人给举报了。”
苏父撇撇嘴,现在他真是怕极了这位女儿。
说来奇怪,人越老,越怕子女。
火车开始鸣笛,一家四口上了火车。
苏曼清冲着火车喊:“喂!江素棠,你都去首都了,冰箱你还要不要了?”
江素棠冲着窗外摆手。
苏曼清:“这是要还是不要?”
——
火车上,四个座位,中间是一个小桌子。
这样坐一两个小时还是可以的,三十多个小时实在难熬。
窗外的风景不停变换,江素棠心中充满希望。
再回来,就是一家五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