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定力不强,实在是这样的zero像极了一只抱住他碰瓷的小猫,小爪子勾住他的衣角,走又走不开,赶又舍不得,折腾到最后……溺爱就完事了。
只是他也不敢再离开病房,害怕幼驯染又切换了人格,就打电话给兄长,让兄长找个人给他将甜品送过来。
刚回到诸伏家的兄长大人:“……?”
景光对甜品没这么喜爱的,忽然买这么多——
他眼睛轻微睁大,嘴角泄出一丝轻笑。
零君醒了。
看来这一切没有他和景光预想的那样糟糕。
他电话联系了下敢助,让对方请一位在附近的便衣帮忙将东西送去。
医院里,在等待甜品送过来的时间里,降谷零犀利的目光从好友身上扫过,表情陡然裂开。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好友,炸毛地说:“你被那些坏蛋误导了,那些事都没发生过!”
他红着耳根,吭哧地说:“把你脑中的东西快扔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