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后沐浴完,就分开回房去休息,此时时间已经来到夜里十一点二十分。
这时,诸伏景光的房门忽然打开。
一缕微弱的月辉从正对着房门的窗户铺洒进来,一路蔓延在诸伏景光的脚边。
他没有开灯,而是借着月的微光,步伐轻盈地走到了降谷零房门口。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坐在地上守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习惯,也许是三年前幼驯染的记忆重置,也许是三年间朝夕相处的陪伴,他已经习惯了幼驯染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活着。
而午夜零点这个时间点,让他有种微弱的创伤,总觉得会失去幼驯染。
诸伏景光抱着膝盖坐着,犹如幼童时期蜷缩在衣柜里一样。
只是那时候是期待救赎,现在却是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