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警员关心地问。
工藤先生最近一直跟着警方不眠不休的活动,看上去太疲惫了。
工藤优作按了按眼穴,姿态优雅闲适,带着成功男人特有的稳重儒雅:“多谢关心,我还能撑得住。你们也很累了,送我回家后找时间休息下。”
警员笑道:“请您放心。”
工藤优作微微颔首,望向窗外地平线的光芒,有白雪反射的亮光,也有黎明的微光。
忽然,他目光在左前方一凝,眉头皱起:“史密斯探员,麻烦停下车。”
车子停靠在路边,不等警官询问,工藤优作已经打开车门,拢了拢宽大的风衣和围巾,踩着雪地靴快步朝前方蹲在树底下的人影走去。
降谷零正蹲在一棵松树下盯着一只快要冻死的白喉麻雀幼崽。
他走了很长时间,脚铐将两个脚腕磨得流血了,才想休息会儿。
他蹲在松树下裹紧了披风,让自己暖和一些,不经意间看到掉落在树下的快冻僵了的幼鸟。
幼鸟的眼睛疲倦地开合着,尚且稚嫩柔软的鸟喙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却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