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让别人提前感知到你的杀意。要像深渊，表面平静，内里却能吞噬一切。“
林飒闻言若有所思。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精神力场的散发方式和对眼神的控制。
霎时，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极其微妙却又令人心悸的变化。
她再次睁眼时，那双清亮的杏眸变得深不见底，似乎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任何人的目光只要与她对视，就会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片深邃的冰冷所冻结，心底会不受控制地生出最原始的寒意与恐惧。
连常年与死神打交道的韩琳在与她对视的刹那都感觉到后背汗毛微微竖起。
她看着此刻的林飒，露出发自内心的赞许：
“完美。“
一周后，当林飒换上沈柠为她准备的惊鸿礼服从训练室里走出来时，她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她的身上完美地将顶尖科学家的智慧、文明执剑人的上位者气场和顶级特工的致命技能毫无违和地融于一身。
她不再仅仅是林飒，她是华夏递向世界的最锋利的、包裹着天鹅绒的利剑。
沈霆锋看着这样的她，眼中充满骄傲，但也有难以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她本不必承受这一切，但她选择了这条最艰难的路。
韩琳在临走前郑重地向林飒敬了一个军礼：
“林顾问，祝您旗开得胜。“
她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好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