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现在还觉得我烦吗?”
“烦,烦死了”
刘晨刚和顾砚一唱一和,无论刘晨刚说什么,顾砚都凡有问,问必答。
刘晨刚顿时觉得这小伙子怪有意思的。
小度小度。
我在。
那种感觉。
这不由得让刘晨刚玩心大起。
“小度小度?”刘晨刚道。
“我不是小度。”
刘晨刚还真有用,顾砚只觉得自己要被他聊清醒了,真不愧是自己已经死了都还没有意识到的奇人。
“找到了!”纪栀叶的声音打断他俩的对话。
纪栀叶背着齐长生,目光锁定在面前这棵树上。
这棵树的树皮上被纪栀叶用刀片划出了一个口子,但是从口子里面流出来的不是什么树汁,而是鲜红的血液。
刀口力也不是什么树干,而是像翻滚的血肉。
溢出的红色血液在顺着树皮纹理蜿蜒而下,汇成诡异的红色图案,看起来好不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