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放柔了声音:“团团乖啊,陪着你娘亲在那里好好待着,爹爹在看生病的叔叔们,怕过了病气给你。”
“等他们都好了,爹爹再抱你。”
团团瘪着小嘴,不高兴了。
她仰起小脸看着母亲:“娘亲,叔叔们得了什么病啊?”
程如安心中沉重,丈夫和儿子们都在前营里啊!
她牵起团团的小手:“没什么大碍,很多叔叔们呢,都是从京城那边过来的,水土不服而已。”
“走,娘亲带你去找小越越玩去。”
团团一步三回头,眼看着爹爹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远处的高坡上,公孙恒望着军营里不停进出的郎中,运药材的板车,脸上带着面巾的士卒……唇角慢慢勾起。
山风凛冽,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几日以来,每日都能看到越来越浓烈的黑烟升起,显然,死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他喜不自胜:“成了!”
自己日夜兼程,路上损失了十几个手下,才终于将这些患病的老鼠投入了萧杰昀的大营。
“大人,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仅存的三个手下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眼睛里满是恐惧。
一起出来的弟兄们,因为染病,都已被公孙恒下令就地深埋了,有两个明明还没断气呢。
“回去?”公孙恒转身看着他们,“功成名就近在眼前,你们都不想要了吗?”
三人皆不敢再言。
公孙恒从怀中取出那枚沉甸甸的令牌。
时候到了。
他翻身上马:“走!咱们进大营!”
风掠过耳畔,吹凉了他的脸,却没有吹灭他心头的那片火热。
玉玺!皇帝的人头!
我公孙恒马上就要走到权力的巅峰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当自己将萧杰昀的头颅和玉玺呈上时,周围的那些人,脸上会是怎样一副震惊激赏的神情。
来到大营门口,公孙恒亮出令牌。
士卒验看后脸色大变,急忙将他引至中军大帐。
大帐内将领云集。
公孙恒径直走到案前,将令牌“啪”一声拍在帅案上。
“我乃朝廷任命的特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他的脸上。
公孙恒环视众将,热血冲上头顶:“敌军大营疫病已起,军心溃散!此乃天赐良机!”
“着令尔等即刻整军,全军皆出,尽覆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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