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惨叫声和怒吼声迅速淹没在敌人的疯狂屠杀中。
战场中央,几个人背靠着背,组成了最后的孤岛。
萧元珩的龙吟枪扎在地上,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处,血肉外翻着,鲜血染红了半身。
姬峰的金刀早已崩出了缺口,玄色的大氅上都是黏腻的血污。
萧宁辰俊朗的脸上添了数道血痕,萧宁珣力气用尽,已经挥不动兵器,瘫软在地上,靠在二哥和父亲的脚下。
萧然和萧二勉强挥舞着佩刀,同样伤痕累累,气息粗重。
而他们的周围,是层层叠叠、眼冒红光、嗬嗬怪叫着缓缓逼近的大夏士卒。
“他娘的!杀得真够本了。”姬峰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咧嘴想笑,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萧宁辰看了一眼父亲,心下大痛:“父亲!儿子不孝,未能救您出去。黄泉路上,儿子再给父亲牵马坠蹬!”
“胡说什么!”萧元珩低喝,扭头越过重重敌影,望向大营的方向,满心全是牵挂,“陆七同团团和国师已经走了吧。”
萧宁珣微微一笑:“团团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
萧然红着眼框:“放心吧!小不点儿福大命大,一定早就走了!”
萧二没有说话,那把砍得卷了刀的刀,早已被他用从战袍上扯下来的布条牢牢地绑在了手上。
小姐,我不能再护着你了。
风卷着浓烟和血腥味刮过,四周敌人的脸越来越近,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缓缓调整着呼吸,握紧了手中残破的兵刃,准备迎接最后一波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