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嵌套,普通的农家院子布局。
“我家就一间空房,你们……方便吗?”
“方便”
“不方便!”
陆雪琪眉头紧蹙,有些不悦,冰冷的气质,让温度都降低不少。
“她不是你媳妇?”那小哥眼睛一亮,有些激动。
左道一把拉住陆雪琪,“是,是我媳妇儿,闹了些别扭,跟头倔驴似的,说不听。”
小哥露出个‘我懂’的表情,带着他们进了房间。
陆雪琪正要拔剑,左道随手给她按了回去。
“厨房可以温水,柴火可以随便用,动作尽量轻一些。”
“好的,多谢了。”
小哥出了房门,回到他自己房间,插好门后,左道就听见他们夫妻俩兴奋的窃窃私语。
一根手指粗细的银条,够他们两年的收入了。
左道烧了些水,和陆雪琪轮换着洗漱后,想着该怎么睡。
陆雪琪先一步躺上了床,抱着天琊剑,固守领土。
左道尤豫片刻,悄悄凑了过去。
“铮!”
天琊剑忽然飞起,剑尖直指左道鼻尖,他这才悻悻地笑了笑。
抱了被褥,在床边打地铺。
临到深夜,迷迷糊糊要睡着时,那小夫妻俩折腾起来,悉索的声音不大。
“轻点儿!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听不见!隔着这么远呢!再说了,他们办他们的事,咱们办咱们的事……”
从‘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