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扩大，“上头调令来了，我会去京市。”
他之前的布局，那些棋子都起了效果。
一个向穗穗成了败笔，那也算不得什么。
以后，他会步步高升，继续挖掘人才。
“哦？”楚妍微笑，“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戚厅长不会听不出楚妍语句里的阴阳怪气，但无论她怎么不满，事实却是摆在眼前，他一副为她好的姿态，语重心长道，“楚同志，以后你也要去京市，你加之我的名字，那是双方互利互惠的事。符书记隔得很远，他依旧在琼州岛，你加之他的名字，对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好处。”
楚妍扬眉，“谁说我要去京市了？”
戚厅长愣住了。
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是纪厅长邀他去外交部，听他那意思，还要一直扶持楚同志走上更高的位置。
有多高，连他都不敢想呢！
听纪厅长那意思，他还有他背后那人会把楚同志一直举荐到那位至高无上的人面前。
难道是他消息有误？
这是纪厅长扔出的烟雾弹，障眼法？
不可能吧。
然而，楚妍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似是油锅里溅落的数滴水，“我拒绝了。”
戚厅长：“……”
他张口便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
眼圈都急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