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当即望向谢所长。
谢所长冲着她无奈道,“说他们今天不来了。”
他脸涨得通红,“这不是耍人玩吗?”
谢所长知道研究所和研究所之间确实也存在比拼,但集思广益,早一点把这个研究出来,有什么不好的?
听筒那边无视谢所长的愤怒,仿佛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的声音弥漫出来,“老谢啊,我们的研究员也正忙着,更何况是正高级,自己都忙不过来,哪有那个空去指导你们?”
谢所长没好气道,“没空你可以早说啊!这不是眈误事儿嘛!”
言而无信,还让楚同志等了那么久。
对方却笑了,语气里的显摆都透了出来,“唉,我们也是没想到呢……谁知道昨晚,一个重要难关突破了,所以我们只能加把劲努力干了。接下来可要忙一阵子了,真是要累得慌。”
谢所长:“……”
说这些干什么?刺激他么?
给他本就愤怒不已的心添点柴么?
对方凉悠悠道,“这样吧,我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作为补偿,我这两天就让我们的实习研究员送资料过来了。”
谢所长虎目一瞪,“喂喂,话不是这么说的。”
说好专家来教的。
现在变卦,变成只送资料,这可是和原来说好的大相径庭啊。
他只能缓和语气,“刘所长,我们可以等啊……”
“等?”对方嗤笑,“你们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这个大难关一攻破,只怕未来几个月都要忙,你们等到我们彻底完成国家交待下来的任务时,我们再派人过来,有什么意义?”
谢所长彻底无言了。
没办法,谁叫人家那么厉害呢,有话语权。
不待谢所长继续说什么,刘所长便道,“就这么说定了,接下来,你就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
刘所长笑道,“反正你们琼州岛研究所年年情况不容乐观,也不差这一次。你们好好搞你们的军事,有128师就够了。”
谢所长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喂,你这说的什么话!”
“嘟嘟嘟——”
然而电话已经被挂了。
谢所长脸色由红转为铁青,牙关咬紧,拳头也捏得死紧。
是!
研究所评比,年年是他们深市的拿前三。
但那又怎样?这次的事意义不同啊。
上头非常重视!
只要尽快搞出来,是国家,是人民的大幸啊!
他虽然很气,但转头面向楚妍的时候,还是收了情绪,“楚同志,这两天深市的实习研究员就把资料送过来了。”
楚妍弯唇,“好。”
谢所长不禁感慨,楚同志还真是情绪稳定。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随遇而安了,于是便道,“虽然现在没有专家现场指导,但是我们也是能凭资料学的,就是学得慢一点,学多少,算多少,你不必有太大压力。”
说罢,他叹口气,手背在身后走远了。
楚妍可是将刚才那番话尽收进耳朵里了,挑眉。
这深市的刘所长,格局可不太大啊。
不过有了资料,问题也不大。
她之前很多东西都是自学成才的。
深市,刘所长办公室——
刘青松刚挂了电话,副所长卢山同志皱着眉看过来。
“刘所长,之前赵团长就说过,琼州岛军区研究所那边有一位奇女子,解决了我们被敌方采用跳频干扰和载波阻塞复合压制的问题。”
刘青松扬眉,突然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我们一直没解决的?”
“对啊。”
刘青松脸上写满不可思议,“这不可能吧,后脚要求我们借专家过去,前脚就给我们把问题解决了,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卢副所长无言了一阵,“不管怎么样,他们那边的人确实帮我们这边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如果我们不帮忙,算不算过河拆桥呢。”
刘青松慢条斯理地吹开杯中的浮沫,抿了一口茶,方才慢悠悠道,“不算,我已经派实习研究员送资料过去了。”
卢副所长语重心长地继续劝,“刘所长,现在的工作量也不需要两位正高级,关老爷子可是还闲着。”
“胡闹!”刘青松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关老爷子是我们这边国宝级的研究员,人家年纪那么大了,让他老人家这么舟车劳顿么?万一累着病着,琼州岛那边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可关老爷子愿意去啊。”
刘青松怒声道,“他愿意,我不愿意!”
他摆摆手,“阿山,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那边的正高级周春喜是你的老同学了,如果你真有那个心,就让周春喜也调到我们所来。”
卢副所长无奈地看着刘青松离开的背影。
刘所长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太重,而且泾渭分明。
他就闹不懂了,大家一起交换信息和资料,早一点把这火控系统提升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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