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张全又沉默了。
钟敏视线在楚妍和张全之间来回扫,她还记得楚妍给自己施针的样子。
而且师父也说她很不错,虽然比不上师父,但肯定比自己强!
“要不,让她给你试试呢?这是你们团长夫人,信得过!”
张全立时冷冷道,“不用!不用这女人假惺惺!”
钟敏气得鼓起脸颊。
不治就不治,干嘛夹枪带棒的骂人呢。
她虽然和楚妍接触得不多,但也感觉得出来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如果他们团长还活着,就看回来削不削他就完事了!
钟敏走过去,一把挽住楚妍的骼膊,“别理他,我们进去。”
“恩。”
楚妍回头望了那抹身影一眼,一瘸一拐的,走得极为艰难。
别人走十分钟的路,他可能要走二十分钟。
书中曾经略带过一点情节。
说程冬阳身边一直有一个勤务兵,是个孤儿。
程冬阳教他兵法,读书,写字,人生道理,他把程冬阳看作亦兄亦父,应该就是他吧。
后来程冬阳升任军长,身边还是有这个勤务兵,说是个瘸腿。
看来,到了以后,他这腿也仍旧没好起来……
张全离开楚妍那边后,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一个人都不在。
他走到了书桌前,看着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书。
原来团长在的时候,要他念书,他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张全喃喃,“团长,你看到了吗?你布置的,我都做完了。”
“你说我做完了,你就回来,现在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他声音都哽咽了,忽而身体无声地滑落。
蹲在角落里,环抱着双腿,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宿舍没人的时候,他才敢哭。
他一边克制地哭泣,尽量把哭声压低放轻,一边抹眼泪,“团长,我今天见到你媳妇儿了。”
“她确实长得和你说的一样,好看!”
“可我不给她好脸色看!”
他颤斗的声音滑落,“你最喜欢她,最心疼她了,所以你会回来的吧?会来揍我的吧。”
“就算回不来,我也等着……等着你到梦里来揍我。”
他说着,靠着墙,哭着睡着了。
且说军部那边,突然走出来一个约莫一米七的男人,穿着军装,神采奕奕。
朱鹏脸上沐着一层喜气,步伐都快了不少。
有人给他透了个风,说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接手程冬阳的职务,成为新上任的团长。
这可是他盼了很久很久的事。
他为此做了很多努力。
程冬阳处处压他一头又怎么样?
一味冒险,到最后只会变成一张冰冰冷冷的一等功和一张不会说话的黑白照片。
只有活着,才有用。
一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恭贺了。
察觉到这些视线,他步伐生风,不自觉就带了几分团长的傲慢。
有些事,他老早就想做了。
等一接手团里事务,就要立刻改组。
象那张全,腿迟迟不好,第一个先把他踢出去,踢到其他团去!
就算张全是救战友受的伤,那又怎样!
他可不象程冬阳那么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