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错过排队的高峰期。
路过县衙时,沉清棠喊住沉清柯。
“二哥,等一下。”说着,沉清棠从沉清柯给她做的小木箱里拿出一块红色的香皂和一块白色的肥皂递给沉清柯。
沉清柯一脸莫明其妙,“给我这些做什么?”
“香皂你给县令送去。说我自己做的给他夫人拿来玩玩。再拿几块小肥皂给其他的县尉、主簿什么的,谢谢他们对咱们的照顾。
另外拿一筐小鱼让衙役们分一分。”
沉清柯明白过来沉清棠的意思。
跟之前去集市上卖山货不一样,那是临时买卖,碰见巡街的衙役背起包袱跑就行。
现在卖香皂和肥皂恐怕要天天在内城打转。
时不时就得碰上这些差爷,算是提前示好。
“既然是你做生意,你也跟着进去吧!总归得混个脸熟。”沉清柯把香皂和肥皂又还给沉清棠。
沉清棠怔了下,笑着点点头。
她让沉清柯进,就是为了让沉清柯去衙门里混个脸熟,以后方便。
自己不去是因为北川虽然不限制女人出门做生意,但是终归跳不出男尊女卑、士农工商的潜规则。
沉清柯明白沉清棠的意思,却不想让她委屈。
县衙还没开门,门口排了两列长队。
毕竟流放到北川的又不只有沉家,每隔三五天就会来一批流放的人。
象一个月前的沉家一样,来排队领工具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