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个孩子,以为能牢牢栓住周津成,栓住周家。
可他呢?竟然就这么一走了之,归期未定。
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面对别人的嘲笑和讽刺。
什么不喜欢珠宝,重感情,全是狗屁。
周津成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连他母亲那些本该给儿媳的珠宝,都因为她的“清高”而给了周芷。
她在这个家里,算什么?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扭曲、眼神凶狠的女人,猛地抬手,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落在地。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
门外传来佣人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和询问。
“盛小姐,您没事吧,我好象听到什么声音”
盛黎猛地停住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极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她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用尽量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说。
“我没事,不小心碰掉了个杯子,吓了一跳,你不用管,明天再来收拾吧。”
门外的佣人迟疑了一下,应了声“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盛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现在不仅被周津成羞辱,还被盛家嘲讽,那些什么狗屁亲戚全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没有人觉得她会嫁进周家,都说她是奉子成婚,住进周家算什么本事,成为周太太才是她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