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形一紧,手已按上兵刃。那声音含着几分漠然,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威压。
“阁下藏头露尾,设局引人入内,究竟所为何事?”陈玄朗声问道。
“名字无关紧要。”那声淡淡回应,“你们只需明白,能否打开它,决定生死去留。”
空气骤然凝重。天启望向陈玄,彼此心领神会:此关难破,唯有迎难而上。
陈玄上前一步,指尖轻抚箱面,细细探查。刹那间,机括声响自洞底炸开,身后轰隆作响——入口处石门垂落,尘土飞扬,退路已然封死。
“看来,只能向前。”天启轻叹。
“未必是绝境。”陈玄目光沉稳,“机关既在此箱,破解便是出路。”
二人俯身细察,逐寸摸索。忽而,陈玄眼神一凝:“你看这些纹路。”
天启凑近,眉峰微动:“不对劲……它们不是随意雕刻,象是某种记号,有序排列。”
他们依循纹路轨迹尝试推动,指节刚触某处凸起,箱体突地轻鸣一声,盖子缓缓掀开。内里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秘籍,附有一张羊皮地图,墨迹隐约可见山川路径。
两人对视无言,心中明了:宝藏之谜,或就藏于其中。
正欲伸手取物,洞中骤然响起急促脚步,由远逼近,踏在石地上清脆刺耳。
“有人来了。”陈玄冷笑,“等不及要分一杯羹。”
天启横剑在手,脊背抵住陈玄后背:“并肩便是胜算。”
四顾寂静,唯馀回音。那人影始终未现。正当警觉攀至顶峰,二人猛然察觉——右侧岩壁无声滑开一道暗门,黑黢信道深不见底。
“新路出现了。”天启低语,语气难掩振奋。
“也可能是死局。”陈玄凝视那缺口,声音未起波澜,“不可轻进。”
“陈兄,这暗门之后竟别有乾坤。”天启低声说道。
两人缓步而入,眼前壑然开阔,一座高耸的石柱矗立中央,表面布满无法辨识的古老刻纹。
“这些文本……似与古籍中记载的某种禁术有关。”陈玄尚未说完,石柱骤然震颤,一道强光自其表面迸发,如潮水般席卷整个空间。
强光刺目,二人本能闭眼,再睁时,脚下已非石阶,而是松软沙地。风沙扑面,天地苍茫无边。
“我们……被移出了?”天启望着远方起伏的沙丘,语气难掩震惊。
陈玄凝视前方那座半埋于黄沙中的城池,城墙斑驳,残垣断壁间透出久远的气息。“不是移出,是传送。此地绝非中原。”
天启手按剑柄,目光扫过四周寂静的废墟。“这里死气沉沉,却未必无人。”
“越是安静,越藏杀机。”陈玄低语,“这座城不会无缘存在。”
他们迈步前行,踏进坍塌的城门。碎石遍布,偶见断裂的兵器插在土中,锈迹斑斑。忽然,狂风凭空而起,卷动沙尘形成螺旋,将两人卷入其中。
意识模糊之际,耳畔风声渐远。待神志恢复,二人已躺在洞穴原地,身下仍是冰冷岩石。
“秘籍和地图不见了。”李青峰猛然起身,环顾四周,“谁动了这些东西?”
陈玄缓缓坐起,眉心紧锁。“那道光,不只是传送那么简单。”
正当他们准备细查痕迹时,角落阴影一颤,一人缓缓走出,身形瘦削,黑袍覆体。
“二位既然触碰禁忌,便不该妄想全身而退。”那人声音干涩,如同枯叶摩擦石面。
陈玄轻笑一声,站直身子:“若真想取命,何必多言?躲在暗处说话,岂不显得心虚?”
黑影顿了一瞬,随即冷笑:“狂妄之徒,不过仗着几分运气误打误撞。这洞中机关万重,你们连第一关都未真正破开。”
李青峰冷哼,一步跨前:“罗嗦够了吗?亮兵器吧!”
话音未落,黑影身影倏然淡去,仿佛融进岩壁。洞内温度骤降,空气凝滞。
陈玄眼神一凛,迅速与李青峰背靠而立。“他在动,小心头顶。”
刹那间,劲风自上方扑下,陈玄反手拔剑,银光划破黑暗,直迎那道疾速袭来的黑影。
洞中寂静无声,剑锋所向之处,唯馀空荡。陈玄心头一震,顿觉不妙,已然落入圈套。未及回神,背后劲风骤起,李青峰暴喝出声,双掌疾推,迎上那自暗处袭来的掌力。
“轰!”一声炸响,碎石飞溅,尘雾弥漫。二人皆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那黑影亦为之一滞,似未料到对方内劲如此雄浑,身形微颤后,再度隐入幽暗。
两人皆知,对手不仅武艺惊人,更擅诡变之术。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心意已通——绝不能任其操纵局势。
“青峰,分进合击。”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