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唯有以强横功力硬碰,唯有以力破力,任何技巧在这时都失去了意义。陈玄这一拳,已将技巧打磨到了极致。
慧源苦笑,唯有一退再退。
广场上众多江湖中人目定口呆。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拳,为何慧源不敢硬接?陈玄接连挥出五拳,慧源便连退五步。
众人惊呼不断。
陈玄微微一笑:“慧源和尚,你要一直退到何时?”
慧源心中惊怒交加。面对陈玄再度挥来的拳头,他不再闪避,迎面而上,同样一拳轰出。
他已然明白,唯有与陈玄硬拼,拼谁的内力更胜一筹。“砰!”两拳相撞,声如闷雷。
真气炸裂,四周空气如爆炸般向外激荡,脚下青砖寸寸碎裂。“再来一拳!”
陈玄冷笑,再次挥拳。
他凭借龙象般若功,此刻的力量,已超越寻常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加之内力凝实,完全压制住了慧源。至于承受的冲击,陈玄身体轻颤,借太极意境轻松卸去。
慧源的拳劲对他几乎无法造成伤害。
而慧源则截然不同。他本就借助秘法强行提升功力,又硬接了陈玄一拳,早已受创,如今再受重击,伤势更重。
可面对陈玄的第三拳,他已经无处可逃,只能调动全身真气,强行迎击。“砰!”
陈玄纹丝不动,慧源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足足六步才勉强站稳,嘴角鲜血不受控制地流出。
“再来一拳。”陈玄再次怒喝。
凌波微步瞬间施展,转眼拉近距离,这一拳凝聚了前两拳的馀威,气势更加骇人。
“我输了!”慧源突然大喊。
陈玄的拳头停在慧源胸口前,悬而不落。
他未曾料到慧源竟会认输?这太令人意外?也太让少林丢脸?陈玄心中微动,天知大法运转,瞬间明白了慧源的用意。
与此同时,无情也下意识施展读心术。
“我不能死。我已经因强行使用秘法而重伤,若再承受重击,根基将毁,日后休想再进一步。韩信曾受胯下之辱,我今日低头,也算不得耻辱。”
“但光是认输还不够,我得假装昏厥。”
下一瞬间,未见陈玄动手,慧源自己倒了下去,装作晕厥。
陈玄心中鄙夷至极,朗声说道:“慧源已败,少林是否愿履行诺言,将玄慈交予我武当?”
少林僧众脸色难看至极。慧源竟向武当认输?
外人会怎么看?
少林难道惧怕武当?
几位高僧恨不得当场将装晕的慧源杖责一顿。至于陈玄的话,他们沉默不语,如同未闻。
要让少林寺配合,绝无可能。既然想拿下玄慈,那就你自己动手。众人沉默不语,都在观望,心里清楚,局面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武当会作何反应?
许多人心中暗骂,少林慧源实在不成器,害得自己输了赌注,真是废物。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捞到好处。
陈玄忽然大笑:“这就是少林的气度?果然不同凡响,行事独树一帜,叫人另眼相看。”
“唉,妹妹,你见过最无耻的门派是哪一个?”一位婠婠忽然问身旁另一位婠婠。
那女子轻叹:“还用说吗?现任掌门贪恋女色,未来掌门夸夸其谈,整座山门言而无信,你说这是哪个门派?”
说话的两个女子,正是黄蓉与婠婠。
“最让人无法相信啊,唉。”
“妹妹为何叹息?”
“这样的门派竟成了大宋武林之首,天啊,简直是天下奇谈!”
“难道是少林……啊不,少林高僧……”
“妖女住口!”玄慈怒吼。陈玄立刻挡在两女身前。
玄慈目光如刀,盯着两名婠婠,却未出手。
他心中惊怒。就在刚才,扫地僧师伯传音入密,要他立即动手擒下陈玄,并提醒他,他还有个儿子叫虚竹。玄慈顿时怒火中烧,师伯这是以自己儿子性命相胁。
此时情形与先前慧源欲杀陈玄截然不同。那时陈玄已明言,自己若死,无人复仇,张三丰不会出面。但如今若自己杀陈玄,张三丰必出手!自己将死无疑!
蝼蚁尚且贪生,玄慈也不想死。
他也认为自己不该死。叶二娘虽是他的女人,也做了不少恶事,但女人终究不过是女人,如同衣裳,怎能让男人为女人的罪行负责?
自己纵有错,也罪不至死!
可现在,扫地僧师伯却逼他走上绝路!
当初师伯明明说会保他性命,如今却背信弃义,无耻至极!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