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猛地转身,裂魔枪带着凌厉的风刃,朝着身后刺去。
“噗嗤”一声,最后一尊毒雾分身被枪尖穿透,化作黑雾消散。
此时的腐毒魔使早已油尽灯枯,魔躯上的黑气越来越淡。
他看着陈岳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绝望,却突然狂笑起来。
“大夏走狗!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笑声中满是疯狂。
“我腐毒魔使的命,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猛地将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口中念起晦涩的禁咒,音节扭曲难听,仿佛来自地狱深渊。
周身的魔气疯狂涌入体内,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皮肤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黑色魔核,魔核上布满不祥纹路。
这是魔族的禁忌之术“腐灵自爆”,一旦引爆。
威力足以将方圆百丈的一切化为焦土,哪怕是一劫半神后期的修士。
也难逃重伤的下场,端的是同归于尽的狠辣招式。
陈岳眼神一凛,左脚在崖面上一跺,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飘退三百丈。
同时右手裂魔枪猛地挥出,枪尖带着淡银色的雷电。
斩出一道五千丈长的雷刃,雷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朝着腐毒魔使斩去,试图在他自爆前将其斩杀。
雷刃的速度极快,瞬间便来到腐毒魔使面前。
可他已经引爆了魔核,“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座断云崖都在颤抖。
墨绿色的毒雾与黑色的魔气同时爆发,形成一道千丈宽的爆炸冲击波。
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陈岳席卷而去,所过之处魔气沸腾。
雷刃撞上冲击波,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雷刃被冲击波抵消大半。
剩余的力量也只是在冲击波上撕开一道小口,转瞬便被填补。
陈岳见状,左手快速结印,淡金色的仙元在身前凝聚成一面丈许宽的镇魔盾。
盾面布满镇魔符文,符文流转间散发出厚重的防御之力。
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金色山岳,挡在陈岳身前。
冲击波撞上镇魔盾,“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传遍四野。
镇魔盾上泛起金色光晕,将冲击波的力量尽数卸去。
可陈岳还是被冲击波的余势震得向后退了三十步,胸口一阵发闷。
镇魔银甲的胸口甲片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淡金色的血液从裂痕中渗出。
这是他此战首次负伤,却依旧无损其神威。
爆炸的烟尘散去,腐毒魔使早已尸骨无存,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
只留下一枚布满裂痕的黑色魔核,落在玄铁崖面上。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魔核上的魔气迅速消散,变得黯淡无光。
陈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没有丝毫疲惫。
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看向刚从玄铁岩废墟中爬起的骨煞魔将。
此时的骨煞魔将状态极差,胸口被镇魔符文侵蚀的伤口不断冒着白烟。
黑色魔血顺着蚀骨魔甲的缝隙滴落,在崖面上积成一小滩。
滩底的玄铁被毒血蚀出细密的小孔,可见魔血之毒。
他的骨魂杖杖头骷髅头的魂火变得微弱,眼眶中跳动的黑色火焰只剩豆粒大小。
可他看向陈岳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狠厉,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你敢杀腐毒!本座今日便用你的神魂,炼就万年噬魂魔灯!”骨煞魔将嘶吼着。
声音中带着神魂震颤之力,震得周围的玄铁岩都在微微颤抖。
他突然将骨魂杖插在地上,双手按在杖身骷髅头的眼眶上。
口中念起晦涩的魔族咒语,音节古老而诡异,仿佛在召唤远古魔魂。
他周身的蚀骨魔甲突然裂开,无数道黑色魔气从甲片缝隙中涌出。
如同奔腾的黑色河流,顺着骨魂杖涌入骷髅头体内。
杖头骷髅头的眼眶瞬间暴涨,从原本的拳头大小涨到脸盆大小。
眼眶中跳动的魂火也变成两团篮球大小的黑色火球,火球内部。
隐约可见无数道修士残魂在挣扎,残魂的惨叫声汇聚成刺耳的尖啸。
尖啸震得断云崖的玄铁岩都在微微颤抖,崖边的魔气被这尖啸搅得翻涌如潮。
形成一道道黑色的旋涡,旋涡中隐约可见魔影闪烁。
这是骨煞魔将的秘术“噬魂魔灯祭”,需以自身三成魔血为引。
唤醒骨魂杖中沉睡的万年魔魂,此术一出,天地变色。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快,杖头骷髅头的头顶突然浮现出一盏黑色的魔灯。
魔灯灯芯是一团凝聚的魂火,灯油则是黑色的魔血,散发着不祥气息。
魔灯刚一出现,断云崖西侧的魔气就疯狂向魔灯汇聚。
如同万流归宗,崖边的玄铁岩开始被魔气侵蚀,逐渐变成深黑色。
岩石表面还浮现出细密的噬魂符文,符文流转间。
不断有细小的魂火从岩石中渗出,仿佛整座断云崖都化作了魔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