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夏,没有输!”
“祖巫大人威武!”
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战场。
大夏将士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之前的疲惫与恐惧,此刻尽数被喜悦取代。
他们看着那个半跪在地、浑身是血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崇敬。
正是这位祖巫,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圣墟巅峰的天青圣人。
为大夏赢得了喘息之机!
后土快步冲到烛九阴身边。
眼中满是心疼。
指尖萦绕着浓郁的轮回之力。
轻轻落在他的伤口上,试图修复他的伤势。
“烛九阴,你怎么样?”
“撑住,我这就为你疗伤!”
轮回之力缓缓渗入烛九阴的体内。
缓解了他的一部分疼痛。
却无法修复他受损的祖巫本源与时间本源。
那是本源层面的创伤,只能慢慢调养。
绝非短时间内能够恢复。
烛九阴缓缓抬起头,看着后土。
虚弱地笑了笑。
“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天青圣人已被重创,短时间内无法再动手。”
“大夏……暂时安全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做到了,他守住了大夏,守住了身后的族人。
共工也走了过来。
看着烛九阴满身的伤势。
眼中满是敬佩。
“好小子,真有你的!”
“连圣墟巅峰都能打赢,比我当年厉害多了!”
烛九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随后便感觉眼前一黑。
若不是后土及时扶住他,早已栽倒在地。
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能撑到现在,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
远处,蚩尤看着这一幕。
重瞳中的煞气缓缓收敛。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烛九阴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大夏失望。
接连几次惊天动地的大战,大夏仙朝与六大势力均损失惨重。
烛九阴浑身浴血,左臂不自然地垂落,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
祝融更是狼狈,一头赤发被烧焦大半,右眼紧闭,鲜血从眼角不断渗出,周身环绕的火焰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师兄替我报仇。”
天青圣人倒在无崖子怀中,气若游丝地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道袍已被鲜血浸透,周身仙气涣散,仿佛随时都会道消身殒。
“放心,师弟,大夏仙朝之人一个都跑不掉。”
无崖子强压下脸上的焦虑,将精纯的仙力渡入天青圣人体内。
只见他指尖流转着莹白光辉,在天青圣人周身要穴连点数下,暂时稳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仙元。
待见师弟面色稍缓,无崖子这才缓缓起身,目光如万年寒冰般射向大夏仙朝阵营。
“你们大夏仙朝未免高兴得太早了!”
无崖子声震九霄,周身杀气凝如实质,将方圆百丈内的云层都染成了血色,
“敢伤我师弟,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他死死盯住大夏仙朝阵营最前方那个巍峨的身影,一字一顿道:
“蚩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无崖道兄说得不错。”
君家的玄荒老祖踏步上前,与无崖子并肩而立,袖中玄黄二气流转不息,
“就算你们能伤得了仙庭四祖,今日有我们二人在,大夏仙朝的结局绝不会改变。
单凭你一人,还挡不住我们联手之威。”
蚩尤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若是刚才你们立刻动手,我大夏仙朝确实会陷入苦战。可惜”
他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扫过四周虚空,
“现在才想动手,覆灭的将是你们六大势力。
刑天道友,是时候让这些井底之蛙见识见识我大夏真正的实力了。”
话音刚落,天地骤然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沉,一股远比祝融、蚩尤更加凶戾的气息从虚空中弥漫开来。
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踏破空间,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来人赤裸的上身布满古老战纹,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却丝毫不减其威势。
“刑天在此!”
声如惊雷炸响,刑天手持干戚,傲立当场。
他虽然没有头颅,却以双乳为目,以脐为口,目光如电扫过六大势力阵营,战意冲天而起,竟将漫天血云都冲散了几分。
“无崖子是吧?”
蚩尤见刑天如期而至,底气顿时足了几分,
“我承认你实力强横,单打独斗我未必能在短时间内取胜。
若是你们二人联手,我大夏确实难以应对。但现在”
他故意顿了顿,
“你们会求援,我大夏难道就不会?”
刑天手中巨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