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乎前朝秘辛,牵连甚广,非慈一亡国之人所能擅专,亦深知倭使佐藤介夫当时在场,亲闻‘前隋水师’之语,消息必然走漏,绝难隐瞒。
思虑再三,唯有据实奏报殿下,是非曲直,利害得失,仰仗天威决断。”
“前隋…水师遗脉…业皇…”
李承乾放下信纸,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划动着这几个字眼,每一个都象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在铺着厚绒地毯的书房内来回踱步,锦袍的下摆带起细微的风声。
他太清楚“前隋”二字对于如今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煌煌大唐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史书上已被翻过的一页,更是曾与李氏家族逐鹿天下、争夺神州正统的庞然大物。
尽管大隋已亡三十馀载,父皇太宗皇帝文治武功赫赫,四海宾服,但前朝的阴魂从未真正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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