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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林夕兰也没问这几个小家伙考的怎么样，看着他们脸上那轻松的表情，答案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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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数学考试。
这次的江枫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的试卷并没有嬉皮笑脸，甚至还给自己的2b铅笔换了一根铅。
眼神中有些惋惜，有些遗憾。
“（数学，我见过的巅峰时期的你，那时的你，足以在2个小时的战斗中与我厮杀至最后一刻。）”
“（那场战斗无比酣畅，而你现在，终究还是太过稚嫩。）”
“（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成长，多年后再见的时候，希望你可以把我逼到绝境。）”
江枫给了这位老对手最大的尊重，直到考试到最后一刻，才填上了最后一题的答案。
这是他给老对手的体面。
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