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本来就在跟“狮号”对炮,继续对就是了,“波尔塔瓦号”也继续盯着“澳大利亚号”。
剩馀4艘德战巡,则全部开始集火“狮号”,其中“兴登堡号”还是舍了老对手“皇家公主号”不打,专门提速突前怼“狮号”。
戴维贝蒂的座舰很快就遭到了5艘敌舰的集火,原本他紧绷的神经还刚刚放松了一下,以为救兵将近可以反杀了,谁知敌人明知女王级来了都不退,非要趁着这时候再杀一个。
疯狂集火之下,尤其是好几艘临时转火“狮号”的德战距离挺远,原本命中率很低,但架不住炮弹跟雨点一般落下,十分钟内还是接连有多炮持续命中,而高抛的弹道,让这每一发命中的穿甲弹都非常危险。
这种灌顶攻击,对于区区63毫米的甲板装甲而言,几乎无法防住。(虽然已经比“无敌级”的50毫米甲板厚了半寸)
9点20分,“塞瓦斯托波尔号”和“波尔塔瓦号”开始撤出战斗,他们已经能直接了望到远处追来的那两艘女王级战列舰了。
仅仅几分钟后,女王级战列舰的15寸炮弹,就开始在德战巡周边落下,虽然还很远,误差很大,那惊人的水柱却让人绝对不敢小觑。
先后有两枚15寸炮弹,分别落在“德弗林格号”左舷一百多米外甚至仅仅几十米距离上,激起的水柱甚至把一些碎浪拍到了“德弗林格号”舰桥那两尺厚的玻璃上。
但希佩尔丝毫没有被拍在玻璃上的水浪干扰,依然沉着镇定地让各舰按计划行事。
“狮号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再加把劲,刺激一下布列颠尼亚人!”
似乎上天都听到了希佩尔的声音,也或许是量变积累多了本就该有质变。
9点28分,距离希佩尔预定的最后掉头撤离时间还剩7分钟,德战巡分队还稍稍提前完成了任务。
随着“狮号”战巡被累计超过30发大口径穿甲弹命中,最后这一次命中,终于再次形成了致命贯穿,并引发了一部分发射药包的殉爆。
低闪点的硝化棉柯达发射药,包裹在丝绸药包里,在剧烈的冲击和瞬间高温下,直接就把炮塔掀飞了。
“狮号”前一天已经在跟“吕佐夫号”对炮的时候坏了一座前炮塔了,当时就受伤不轻。这次是被敌人追击、飞了一座后炮塔。连番重创之下,这艘坚韧的战舰再也扛不住伤害,挣扎着扭曲裂开。
虽然不是直接彻底断掉,但整体的撕裂,也让海水不可遏制地汹涌灌入,军舰很快就下沉了。
虽然布列颠尼亚人掌握了这次的战场主动权,理论上可以捞救落水人员。但快速形成的巨大旋涡,让船上至少八成的人都难以逃生。
戴维贝蒂也在这次攻击中,不幸与舰同沉,光荣战死了。
“贝蒂的旗舰应该没救了,提前6分钟收工,立刻掉头!”
希佩尔也很果断,超额完成了任务,那就赶紧回头。
他是当着“勇士号”和“马来亚号”的面击杀的“狮号”,这种羞辱,应该会让敌人愈发上头。
下一步,应该就是新一轮的折返跑了。
德战巡掉头的过程中,“勇士号”和“马来亚号”的15寸巨炮炮弹也在越落越近,毕竟掉头的一方是需要时间、需要重新提速的,肯定会给敌人留出一个轰击的短暂时间窗口期。
“冯德坦恩号”在这个过程中不幸被2枚15寸炮弹和1枚12时炮弹命中,其后部的2座主炮塔也被彻底炸废,失去了后向火力,船尾进水航速也有所下降,但好在还能勉强维持跟“女王级”差不多。
后续撤退的过程中,“冯德坦恩号”显然失去了还击的能力,除非它再次掉头不跑了、改为以侧向迎敌。
这么好的靶子,加之前面刚刚离去不久的“塞瓦斯托波尔号”和“波尔塔瓦号”,都是很不错的目标。
“马来亚号”上的托马斯少将追到近前,看着刚才贝蒂长官战死的遗迹,心中怒气填膺,只想为战友报仇。
但他不敢自作主张,还是把情况用密码向后方的杰利科上将汇报。
坐镇“铁公爵号”的杰利科上将,也在充分评估情况后,下达了一条新命令:“可以保持追击,但不要过于深入,不可再和大舰队脱节。若敌人坚持往东北偏东方向撤退,你部可向正东方截击,不求尽快追上敌舰,只求切断敌舰迂回南返道路。
只要我大舰队拧成一股铁拳,即使舍尔带领德玛尼亚慢速战列群赶来增援,我军只要将其分割为南北两个部分,就有希望靠时间差各个击破!”
杰利科上将至今还觉得有机会翻盘,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至今还战力保存得非常完好的2艘女王级战列舰,其15寸口径的主炮,和按照扛住15寸主炮轰击标准设计的装甲防护,对于其他德战就是碾压性的存在。
只要己方让其他战列舰扛线、稳住阵脚,然后给女王级制造全力输出不受干扰的环境,短时间内快速击沉几艘敌军已经大残的军舰、把数量优势重新创建起来,也不是没可能。
荣耀的皇家海军,过去三百年来打了多少以少胜多的仗,何况今天还不至于要以少胜多,只是己方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