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屁股在海底呢,不疼了
希佩尔当然有实力用全部4艘战巡勾引戴维贝蒂,但为了确保对方上钩、为了示弱让敌人追上头,他暂时也只能先用1艘“兴登堡号”单独出现。
让“兴登堡号”独自承担一对多的劣势、在追逃中拖延两三个小时,把贝蒂带进伏击圈。
然后,等敌人被黏住了,其他的德方高速主力舰才能恰到好处地出现。
这都是为了胜利所必须付出的风险和代价,希佩尔也相信凭借“兴登堡号”的实力,在这种远距离不太精确的炮战中拖两个小时是没问题的。
下午2点左右,贝蒂发现“兴登堡号”后,就把所有军舰的锅炉都升到过载状态,足了航速狂追猛追。
“兴登堡号”的极速也确实比布军的高速战舰要稍慢一点点,但如果只是一味追逃,估计航行上好几个小时都未必能追上。
但贝蒂一边追,一边还在20公里以上的超远距离尝试开炮,虽然炮弹的落点误差非常大,几乎不可能命中,但反复校射微调下,误差也有逐渐缩小的趋势。
当炮弹落到距离“兴登堡号”两三百米误差以内时,贝蒂就看到“兴登堡号”调整了战术,从原本的直线航行加尾炮还击、变成了一边还击一边做出略微转向规避的动作。
众所周知,在海战对炮中,如果敌人的炮弹越打越近、已经测准了己方的航向航速提前量,即将有命中的趋势时,那么被轰的一方就可以选择调整航向或者变速,来让敌人此前摸索的一部分校射数据失效、需要重新补测几个参数,从而降低敌人炮弹的命中率。
而调整航向的一方自己,则可以提前通过把己方即将做出的航向和航速调整带来的预期误差值、先集成到炮击参数计算结果里。
所以主动调向调速一方、炮击精度虽然也会下降,但不会象敌人下降的幅度那么大。
这很好理解,因为我要转向的时候,我是知道自己要转几度、降低几节航速,没转之前就先算好了。但敌人不知道,敌人要通过观测后知道我转了几度、
变速了多少,然后才能现场算。
调速调向的一方,也就能在对炮中赢得暂时的精度优势,而代价就是航速和动能会有损失。
贝蒂看到“兴登堡号”调整战术后,也就不以为意。
“哼,这种时候还玩变向变速试图降低我的炮击精度,但他这么做只会让我更快追上他!就算我方暂时精度较低打不着敌人又如何、就拼着先硬扛几炮,只要把距离缩短了,他迟早还是死!”
这是一个精度和速度的权衡取舍,德系选了精度,布系选了速度,双方看似各自得到了所注重的属性。
于是,两个小时且战且走的追逃之下,一路打到下午四点钟,双方也都往西南方又航行了超过50海里。
布舰因为舍弃了精度选择了速度,整个过程中只炸中了“兴登堡号”3枚穿甲弹,而“兴登堡号”反而还击了“澳大利亚号”4枚穿甲弹,将其好几处上层建筑都炸穿了,也摧毁了其舰桥上的测距仪。
眼看着战场已经快挪到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西端的沃格岛海角、也就是卑尔根港正北方的海域。
从这个位置再往南航行八十海里、大约3个多小时的全速行驶,就能到卑尔根港了。
但是,就在布列颠尼亚人的战巡舰队转过沃格岛海角的时候,戴维贝蒂的瞳孔立刻缩放了一下。
随着舰队的航向,从西南方转向正南方,他看到了南边出现了一排老式战列舰。
“德玛尼亚人的战列舰在这里埋伏?!我又中计了?”
贝蒂内心一阵惊疑不定,但揉了揉眼睛,等再稍微靠近一些,他才看明白,原来对面只是一些战斗力不怎么行的舰船。
其中居然能看到2艘“拿骚级”战列舰,还有数艘疑似“布伦瑞克级”或“德玛尼亚级”的前无畏舰!
“这种老船怎么会拉到这几来执行任务的?还会被派来拦截我军?这些不都是用三胀往复式蒸汽机的老破船么?其他航速更快的军舰呢?”
就在贝蒂惊疑不定的时候,好在布列颠尼亚海军的随军情报人员、尤其是一些情报分析参谋军官,还算是靠谱给力,在一番紧张分析后,情报参谋军官给了他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司令,根据昨天的情报,德玛尼亚人有尝试掩护瑞典人的雇佣军、在挪威最南部的克里斯蒂安桑港、以及挪威最西部的卑尔根港,实施登陆行动。
而且最靠南的克里斯蒂安港已经确认被登陆的部队占领了,当时按照挪威方面的情报,疑似有相对高速的大型战舰在克里斯蒂安桑外海活动。而卑尔根这边目前情况还不明朗。
所以,德玛尼亚人动用这些老船,有没有可能只是给卑尔根行动提供护航和火力掩护的?如果是原本打算执行对岸炮击任务,用老式蒸汽机的低速战舰也很合理。
他们的主力高速战巡群可能在执行别的任务,正在赶来的途中。而主力无畏舰按之前的情报,一直在威廉港,昨天他们抓住本肯多夫大使后,我方间谍才观察到有很多无畏舰从威廉港驶出,所以原先它们处在待命状态,这样就合理了。”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