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果,都是靠他一开始就决定性地从敌人认为完全不可能被突破的天险突破过去了,才有后续的收割!大家都要好好学习这个成功经验!”
公爵亲自定了调子,旁人自不敢再有任何质疑。
一条条命令很快下达了下去,从尼古拉耶夫到赫尔松到亚米安斯克,当天上午,整个进攻正面上的德玛尼亚军都开始发力。
并且还是老样子配合宣传战,散布消息动摇对面的军心,想尽一切办法,尽量让对面的露沙军知道他们的后路即将被抄了。
同时,公爵又分出两个师去南线,走占科伊往梅利托波尔的铁路线,试图巩固南线那根铁钳的后方。
最后,公爵还把这边的最新进展,挑了一些不涉及泄密的,直接向总参谋部和皇帝汇报。
其中自然免不了宣扬南线突破的传奇色彩,尤其是“一天之内打穿35公里纵深的两个狭长半岛和一座跨海铁路桥”。
在战报里,当然不会说“那座铁路桥只有400米长,只是穿过了一片静水滨海泻湖,而不是真的跨海”。
战报嘛,总是要让别人把战果脑补得更大更艰辛才对,连浅水重炮舰都能写成战列舰,何况是跨海大桥。
总而言之,经过一番宣传加工,鲁路修突破占科伊和特罗伊齐克半岛、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天险进入敌后大草原区。
这一事迹,很快被喧染成了类似东方历史上“偷渡阴平”之类的奇功。
当天吃午饭的时候,身在柏林波茨坦宫的威廉皇帝就看到了这份战报,
然后就让人把总参谋长法金汉上将喊来,问了一遍类似于早上他那个沙皇表哥问过普列韦上将的类似问题。
“梅利托波尔是什么地方?”
“敌人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地方防守那么空虚?”
“哦,你是说,因为要打到梅利托波尔,必须突破层层天险,所以露沙人觉得那是人类不可能做得到的?所以才没有在大后方部署重兵提防?”
“那岂不是说明,帝国的陆军可以突破敌人认为绝不可能被突破的险要防线!”
这几个问题,法金汉上将都一一作出了解答,只不过内容和敌方的普列韦上将已经说过的台词差不多,就不再水字赘述一遍了。
只是在面对最后一个问题时,法金汉做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回答:“陛下帝国的陆军,这次能够突破敌人认为绝不可能突破的险要防线,主要是依赖了一种能免疫子弹攻击的装甲战车。
敌军除非使用大炮直接命中,否则仅靠步兵和枪械,完全拿我们的装甲战车没有办法,所以敌军的层层防线才瞬间绝望崩溃了。”
人教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事教人,一教就会。
当威廉皇帝听说是因为一种新式装甲战车,才导致帝国的陆军能从敌人认为绝不可能突破的天险硬生生手撕防线撕过去的时候,他的双目瞬间被一种贪欲的火焰所复盖。
“这种战车,目前是什么公司在造?为什么只有巴里亚军队在用!”
法金汉:“陛下,据说是巴里亚人寻求盟友的斯柯达公司进行技术合作,尝试着联合研发的。目前应该是一家斯柯达公司和巴里亚发动机厂合资的小公司在生产。
另外,因为这种武器的表现比较好,听说巴里亚方面还在计划扩大生产,后续可能会让纽伦堡的曼恩公司也获取生产授权。”
威廉皇帝听得不由眉头一皱。
怎么都是南德各邦的公司!纽伦堡也是巴里亚的城市,曼恩公司也是巴里亚的公司。
不过这也没办法,在汽车这一领域,南德各邦的工业实力本来就比北方的普罗森要强。不光巴里亚有一堆汽车公司,隔壁符滕堡的斯图加特,还有奔驰公司和戴姆勒公司。
造枪造炮方面,普罗森的工业体系能碾压南方四邦,但造汽车是真比不过。
如果任由历史自然发展,整个世界大战期间,军事资源的调度和研发的倾斜,都按照北方派系主导,那德玛尼亚人也不可能首先造出坦克了。
因为克虏伯和毛瑟、dw都不擅长造车,也不愿意国家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投入太多资源。
有些时候,在前一个时代做得太好了,往往就会影响到他们自己革自己的命,被路径依赖压制住了颠复式创新的出现。
普罗森那精密、机械的管理制度,对于优化资源配置完成生产任务、优化微调改良现有武器方面,效果都是非常拔群的。
但唯独在颠复式创新方面,普罗森管理模式有巨大的短板。
这也是为什么鲁路修为了装甲战车的事情筹划了大半年了,北方的普罗森派系始终没有在意,直到现在拿出了震惊世界的实打实战果。
直到如今,皇帝终于被真实战绩打醒悟了。
“那帝国在鲁尔区难道就没有可以造重型车辆的企业么?朕要鲁尔区的工厂也开始生产装甲战车!立刻!马上!不管缺什么条件,立刻给朕排除一切困难!缺什么资源就给什么资源!”
面对皇帝的眼红,法金汉上将只好绞尽脑汁回忆,随后连忙给出一个答案安抚对方:“陛下,卡塞尔的亨舍尔公司也是制造载重车辆的,也有一定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