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破坏了福田大佐的栽赃计划,让矛盾进一步激化,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自相残杀!」
福田老鬼子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现在人已经死了,但并不是真的无迹可寻,他想起自己伪造证据的计划,心里顿时有些发虚,不敢出言争辩。
森冈一木叹了口气,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力:「查!给我彻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个神秘的刺客组织给我找出来!」
「川本,我知道你手底下应该还有不少的潜伏在华国军队里的鼹鼠,启动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他看向川本芳太郎和福田,眼神锐利如刀:「至于你们两个,从今天起,暂停一切私下行动,权利追查刺客!」
「若是再敢私下争斗,休怪我军法处置!」
不管暗中的人使用什么手段,只要他们不遂了意,那一切阴谋诡计自然也就失去了作用。
川本芳太郎和福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甘,却丝毫不敢拒绝,躬身应道:「哈衣!」
两人离开军部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川本芳太郎和福田走到外面,谁也没有理谁,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森冈一木的命令,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了他们彼此的矛盾。
这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就再也无法复原。
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几乎是同时冷哼一声,朝著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上了车的川本芳太郎脸色阴沉的摸了摸口袋,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坐在车里等候多时的中村正雄适时的将烟恭敬的递了上去,又帮忙点了烟,看了眼已经驶离的福田的车,小心翼翼问道:「川本阁下,森冈少将怎么说?」
川本芳太郎深吸口烟,先是吩咐了句开车」,等车子驶动,这才慢悠悠道:「还能怎么说,让我们暂时停下一切内斗。
「那就这么算了?」中村正雄声音里带著不甘:「福田那老家伙摆明了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川本芳太郎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道:「不算了还能怎样?森冈少将的命令摆在那里,我们现在动手,那就是在打森冈少将的脸。」
他太知道这般军人的尿性了,性格傲慢,根本看不起他们这些做情报的特务。
若是胆敢反驳,竹机关绝对会遭到森冈一木疯狂的打压和报复。
「不过你放心,福田也别想好过!」
他的眼底闪烁著冷芒,「城西废弃仓库的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那些假扮竹机关的尸体身上,或许能查到一些线索。」
「只要找到了线索,抓住福田的把柄哼!」
将还剩半截的烟扔到外面,吩咐道:「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刺客组织,这个刺客组织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回去之后,就发动所有藏在华国军政里的鼹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到那个神秘刺客组织的蛛丝马迹!」
另一边,福田的车里气氛压抑。
一想到在森冈旅团长办公室里,川本芳太郎说的话,福田那是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气愤。
他一拳砸在车窗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嘴角的肌肉也跟著抽搐著。
太特么疼了!
「川本芳太郎那个老狐狸,还有中村正雄那个混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
身旁的副官小心翼翼的劝道:「福田阁下,森冈少将已经下令了,我们还是先收敛一些吧。」
「不如,我们也加派人手追查刺客,说不定能抢在竹机关前面找到线索,到时候在森冈少将面前,也好扳回一局。」
响亮的耳光响起,副官捂著脸,心里有些哀怨。
得,躲了两三章的巴掌,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去。
「八嘎!你是蠢猪吗?!」福田冲著他怒喷,口水都能当洗脸水把他脸清洗一遍了:「竹机关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他们查了这么久都没能查到丝毫线索,你让我们去查?我们拿什么去查?」
「你知道该怎么查吗?还是说你知道查谁?!」
「你简直就是一头蠢猪!!」
虽然福田性子有些莽,但绝对不傻,要是个傻子,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更当不成一个联队的联队长。
让他跟竹机关拼调查情报,这么以卵击石的事情,也亏得这个白痴能提的出来,简直愚蠢!
怒喷了一顿的福田心里的怒气总算是得到了释放,心情都跟著轻松了许多。
「去,派人秘密盯著竹机关的人,一旦他们追查到什么线索或者抓到了什么人,立刻给我截胡下来!」
「川本芳太郎那个混蛋,我要让他知道,惹到我福田,是什么下场!!」
「哈衣!福田阁下教训的是!」副官根本不顾被抽的有些酥酥麻麻的脸,舔著脸拍著马屁。
就在福田和川本芳太郎各怀心思的时候,咱们的曹魏达曹署长,则已经盯上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头小鬼子。
龟田勇二,福田联队的军需官!
这个小鬼子贪婪好色,不仅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