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都是不管不顾的。
他现在只知道,今天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福田大佐,你今日辱我竹机关在先,动手在后,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来啊,给我把福田大佐请”到竹机关!”
他在请”字上咬的很重,手下的特务自然不是笨蛋,立马理解了意思,拿出麻绳就将福田给捆了起来。
围观的日军居民们纷纷惊呼,本来他们就对这帮干特务的没什么好感,此时更是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
“他好象叫中村正雄吧?也太过分了!竹机关的人也敢对福田大佐动粗!”
“这群特务就是一群疯狗!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现在连帝国的功臣都敢咬了!”
“就是就是,这段时间北平频繁出事,这帮够特务抓敌特的本事洗漱,整起自己人来倒是颇有一手。”
“我看他就是想借着松本联队长的死,铲除异己!”
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听的中村正雄眼皮直跳,心里暗暗愤恨的同时,冲进脑子里的怒火也逐渐消散了些,理智渐渐恢复。
然后,看着被捆绑起来的福田大佐,他心里暗自叫糟。
完了,怎么就一时冲动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
事情好象大条了
都怪福田这个混蛋!
他心里暗暗恼怒,要不是福田这个混蛋说话太难听,事情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抓?
一旦闹到华北派遣军司令部,以福田的背景,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竹机关。
这么大的祸砸下来,他这小身板可吃不消。
放了?
那无异于把竹机关的面子扔地上让别人踩!
一旦放了,他这个竹机关特务队队长的位子算是坐到头了,甚至还会被上面当做替罪羊,推出去平息众怒!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骑虎难下了他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脑子疯狂的运作着,期望能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声含着怒气的吼声从不远处传来:“中村队长,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福田大佐放开!”
听到这声音的中村正雄心头大喜,这番呵斥声,若是往常,他定然胆战心惊,可如今在他听来宛如天籁之音!
恩人啊!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川本芳太郎含着怒气从一辆防弹轿车里走下来,步履匆匆的往这边大步走来。
“机关长。”中村正雄急忙露出躬敬的模样。
川本芳太郎大步走到近前,冷声道:“还不赶紧将福田大佐放了!”
中村正雄哪敢怠慢,其实都不等他发话,那俩特务就已经忙不迭将福田大佐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福田君,实在抱歉,我的手下都是粗人,多有得罪了。”川本芳太郎露出和蔼的态度,没办法,虽然他是少将,职位看似比福田大佐要高,但人家的含权量却并不比他差,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高于他。
说到底,他们竹机关创建的初衷,就是为了军部服务的。
“川本阁下可真是御下有方啊!”
被松绑的福田大佐没给太好的脸色,少将又怎么样,他可是军部的人!
今天被当众如此羞辱,他的心里早已经积攒了满满的怒火。
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擦了擦手上沾到的灰尘,再拍了拍膝盖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中村正雄的身上,那眼神冰冷如霜。
“中村!”福田咬牙,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两个字,“你给我记着,今天的款待”,我福田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他转身就走,甚至都没跟川本芳太郎打招呼。
看着福田的背影,中村正雄暗暗攥紧了拳头,既有愤怒,又有慌乱。
他知道,今天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中村,你跟我来。”川本芳太郎阴着脸低吼了一声,中村正雄却觉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吓的他浑身一激灵。
两人坐车一路往竹机关赶,车里,中村正雄缩着脑袋,心里充斥着忐忑。
他偷偷看了眼川本芳太郎的脸色,见他面沉如水,心里更加不安,他觉得应该解释解释:“川本阁下,我”
话音未落,刚刚一语未发的川本芳太郎就如炸雷一般咆哮,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八嘎!你个白痴!中村,你是蠢猪吗!”
啪”的一声,挨了重重一巴掌的中村正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用力。
这下,中村正雄不仅耳朵嗡嗡的,脑子都是嗡嗡的了。
可纵使这样,他却不敢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诚惶诚恐的认错:“哈衣!属下知罪”
“治罪?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川本芳太郎恶狠狠的瞪着他:“福田堂堂派遣军大佐,背后的关系更是深厚,就连我都不敢轻易得罪!”
“你可倒好,带着手下在人家门口对他动粗?你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竹机关是肆意妄为、嚣张跋扈的部门不成!”
他喘了几口粗气,本想压一压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