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兵站医院探视松下大佐的人员名单。
这次松下大佐被刺身亡,上面对此非常愤怒,尤其是战斗在前线的士兵军官们,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更是盛怒。
他们在前线打生打死,负伤之后回到后方治疗,一个堂堂的联队长竟然都能被刺杀,那其余的士兵官员的安全还能有保障?
面对前线士兵军官的集体控诉,上面自然非常重视,下令要彻查此次事件的全部人员,给前线士兵军官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这份得罪人的差事,就这么落在了中村正雄的头上。
他看著名单上的名字,脑袋一阵阵的发胀。
名单上面,清一色的日军军官,从少佐到少将,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突然将名单狠狠拍在桌上,冷脸看向站在对面的人:「中村君,松下联队长遇刺,就在你的医院,现在你告诉我,嫌疑人就在这些帝国军官里?!」
中村正雄的额头渗出冷汗,顺著鬓角往下淌,浸湿了白大褂的衣领。
他躬身九十度,声音发颤却又带著几分辩解:「川本阁下,松下联队长的特护病房,除了医护人员,只有登记在册的探视者能靠近。」
「这两天的探视记录,我我亲自核对三遍,没有任何外来人员!」
「八嘎!」川本芳太郎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椅,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帝国的军官,会背叛天皇?你是在侮辱大日本帝国皇军的忠诚吗?!还是说,你这个主治官,根本就是失职!!」
中村正雄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太清楚这份名单的分量了。
名单上的人,有的是联队长的同僚,有的是军部的亲信,甚至还有一位是华北派遣军司令官的小舅子。
别说筛查,就算是私下里盘问一句,都可能引来滔天的祸事。
「川本阁下,」中村正雄咽了口唾沫,声音艰涩,「这些大人都是皇军的栋梁,若是贸然调查,怕是会引发骚乱而且,松本梁队长的安保措施,是宪兵队亲自部署,我们竹机关
」
「闭嘴!」川本芳太郎粗暴的打断了他,难道川本芳太郎不知道这事很棘手吗?
他知道!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
伸手揪住中村正雄的衣领,一把将他薅过来:「宪兵队的过错,自然有人会去清算,但现在,我需要的是结果!」
「现在,一个个查!必须弄清楚是谁泄露了松本联队长的行踪!」
「要是查不出凶手,我被责难,你们也别想好过!」
而川本芳太郎说的宪兵司令部的清算的目标藤田苍介,此时正满脸颓废的看著手里的师团长亲笔手谕。
手谕措辞严厉,字字如刀:守卫失察,酿此大祸,治军不严,难辞其咎」。
末尾更是直接下话,暂撤其馅饼大队长一职,听候发落!
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北平的日军和伪军圈子。
曹魏达是从郑朝阳嘴里听到的这个消息,当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抽著烟,手上摩挲著那块和田玉。
听到这个消息的他,立马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狗日的小鬼子,最后了还想拉他,直接枪毙了才好呢。
不过,他却并没有打算落井下石,反而决定雪中送炭。
毕竟,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才能看出来谁是值得深交的,谁又是平日里虚情假意。
试想,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在所有人都对你避而远之,生怕被连累的时候,我曹魏达都能顾念之前的情谊来看望甚至帮助你,这样的品格,还不够高尚吗?
更何况,出事的时候藤田苍介还想拉他下水!
连拉我下水的,我都雪中送炭,那和我关系好的,我还能背刺你们吗?
听懂掌声!
曹魏达准备去雪中送炭,但却并不打算现在就去,这雪中送炭,也得讲究方式方法的。
得让藤田苍介感受一下人情冷暖之后再付诸行动,效果才最好。
「曹大哥,好消息!好消息啊!」小耳朵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刚刚得到消息,竹机关下达了对前往第二兵站医院探视的日本军官的调查,整个北平都快炸了锅了!」
「哦?消息可靠吗?」曹魏达有些惊讶了,他本来以为这事会低调处理的,没想到竟然闹的这么大。
「那还有假。」小耳朵一脸的幸灾乐祸,小鬼子自己人狗咬狗,他可是太爱看了,「我一个兄弟就住在小鬼子一个少佐家附近不远,那小鬼子少佐被强制押去竹机关了,被押上车的时候反抗的很激烈,不少人都看到了。」
曹魏达疑惑:「动静闹的这么大,就不怕影响日军的威严吗?」
联队长被刺杀身亡,对于小鬼子来说可是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对士气也是一种打击,按理说小鬼子不应该如此失职,将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才是。
「自然是因为瞒不住了。」小耳朵递过来一张报纸,神情亢奋道:「曹大哥你看,报纸上已经刊登了这个消息,现在估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