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连一场象样的葬礼都不敢举办,不过是色厉内荏的懦夫罢了。
“加藤千郭啊加藤千郭,你在北平肆意妄为,烧杀掳掠,多少家庭因你破碎,多少同胞死于你的屠刀之下。”
“估计你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葬礼竟然会如此草率吧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算是便宜你了!”
默哀结束后,两名士兵上前,将骨灰盒抬向焚化炉旁的临时祭坛。
宫本一郎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樱花勋章,别在骨灰盒上,算是对加藤千鄣殉职”的表彰。
“加藤君为大日本帝国效忠,魂归故里之后,必将受到天皇陛下的嘉奖。”
他对着骨灰盒鞠躬,语气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温度。
随后,士兵们按照日式葬礼的简易流程,点燃了三炷香,插在祭坛前的香炉里。
烟雾寥寥升起间,仪式很快结束,士兵们将骨灰盒装入一个黑色的皮箱,由宫本一郎的心腹亲自护送,准备搭乘次日的轮船回日本。”
”
葬礼结束之后,曹魏达被叫到了小野织田的办公室里。
“如今的北平,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
小野织田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脸上有些心有馀悸。
曹魏达一脸感慨的应和着:“谁说不是呢,世事无常,没想到加藤君竟然突发恶疾病逝”
“恶疾?”小野织田猛吸一口烟,烟蒂烧的通红,烟灰落在他的和服前襟上,他也浑然不觉:“哪是什么恶疾啊,是被人杀了!”
“出城与人交易古董,被抗日份子埋伏,一锅端了!带去了二十名手下全都牺牲了!”
“什么?!竟然是被抗日份子杀害的?!”曹魏达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似乎是才知道这个消息,眉头紧锁道。
毕竟他没有参与过会议,也没有参与过案件调查,他若是提早知道,反而引人怀疑:“小野君,您没开玩笑吧?!”
“开玩笑?我现在哪有心思开玩笑。”小野织田苦笑摇头:“上面让我们封锁消息,对外宣称是突发恶疾病逝,但我们内部谁不知道?”
“为了一副古董画,跑去城外跟人交易,还想黑吃黑,最终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其实不仅我们知道,北平市政府里也有不少人知道,只不过被下了封口令罢了。”
说到这里,小野织田揉了揉眉心,颇为忧虑道:“如今的占领区,抗日份子频频活跃,军方高层一直焦头烂额。”
“没曾想现在抗日份子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佐级官员身上,也不知道他们的目标名单上有没有我
自打日本占领了北平之后,北平被刺杀的佐级军官并不是没有,但也极其罕见。
截止目前为止,也才不过区区两名。
可如今,又新增了一名,谁知道下一个会落到谁的头上?
可以说,整个北平日军军官都有些风声鹤唳了。
曹魏达沉咛片刻,说道:“北平的抗日份子确实越发猖獗,不过小野君你也不必太过惊慌,你跟加藤君还是不一样的。”
小野织田愣了愣,忙问:“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他如今腰缠万贯,有钱的很,天天大鱼大肉、豪宅美女享受不尽。
越是生活优越,对死亡就越是恐惧。
“加藤君行事太过张扬,”曹魏达摇头叹息道:“他对北平的百姓凶狠残暴,清缴抗日武装时的手段颇为狠辣,杀了不少人,树敌太多。”
“如此行事,恐怕早就进了抗日份子的暗杀名单。”
“偏偏他又跑去城外去进行交易,被人抓到机会了也实属正常。”
他话锋一转,看向小野织田:“可小野君你不一样啊,你对北平的百姓并没有作出太多欺压的事情,前段时间更是让我组建外面跑车的人给北平的百姓买来了不少的粮食,北平的百姓们可是不少都沾了你的光。”
“那些抗日份子又不傻,放着那些象加藤君那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不去暗杀,暗杀你这样良善”的军官吗?”
“更何况,咱们只要少出城,安心在城里待着,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相信,有上述条件,再加之你府邸周围的安保力量,肯定没问题的。”
一通安慰,听的小野织田连连点头,觉得颇为有道理,心下也跟着放心不少。
确实,北平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对待百姓残忍的日本军官了,抗日份子总不能放着那样的不杀,杀他这个不怎么作恶多端,甚至还给北平百姓谋福利的吧?
这说不通啊!
他暗暗庆幸,还好之前因为所谓的闹鬼的事,让曹魏达去安排采购粮食之类的,算是给那些抗日份子表了个态。
“以后走私的生意,还得辛苦你多盯着点,粮食生意也得继续做下去,既为了皇军,也为了北平的百姓!”
说的可真够冠冕堂皇的,说到底还不是怕死。
曹魏达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小野君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走私生意和粮食采购,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