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自然是受不了有人在明令宜的祭日还这么欢乐。
但是现在不一样。
“日后都不会了。”李昀似乎叹了一口气,他抱着明令宜的那双手,微微用力收紧,好似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只要明令宜还在他身边,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想看吗?”李昀回到之前的话题。
明令宜“嗯”了声,“每年元宵节的灯会也很有意思。”
她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话,只不是不知道她明年有没有机会赶上。
明令宜算了算日子,酒楼跟供应商的问题,她应该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彻底解决,而胡家估计在除夕夜之前,就会被清算,接下来酒楼的生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波澜。上京城她记挂的一切都安好,也是时候下江南跟爷娘团聚了。
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
但此刻抱着明令宜的李昀并不知道她那句没说完的话,只当明令宜想要元宵节的时候还去看灯会。
他笑了笑,这般小小的要求,他怎么可能不应允?
“好,那除夕夜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城楼看烟花,元宵节的那一晚上,我们去看灯会。”李昀说。
除夕夜站在城楼上给整个上京城的百姓送祝福,是从前他跟明令宜一起做的事。
只不过这中间,已经有五年时间,他身边都不再有明令宜的身影。这一场被整个上京城的百姓期待的盛事,也落了空。
上京城除夕夜的上空,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不曾出现过烟花。
明令宜仰着头,抿唇笑了笑。
李昀只当做她这是答应,他幻想着除夕夜跟明令宜携手登上高楼时的场景,就觉得心头有一块地方被狠狠满足,低头,他亲了亲明令宜的唇角。
“以后每年都看。”他低声说。
入了深秋,再到入冬,时间似乎一下就过得很快。
明令宜在天气渐凉时,就在明家酒楼里推出来了“暖锅”。
昔日,在前朝时,就有一种叫做“染炉”的东西。
这是一种分为上下两层的单人小火锅:上层是一个小耳杯,也叫做染杯,用来盛放滚烫的肉酱或汤汁。
下层是炭盘,连续不断地供应着热量。
吃法是先将肉在染杯中涮熟、入味,然后食用。
就就像是涮肉一样。
明令宜是在前朝的古书中读到这一段,颇为有些受到启发。
前朝动乱,后几十年里,民不聊生。而很多民间的美味,也渐渐失传。
百姓们整日都为了生计奔波,朝廷赋税重,好些人家都到了卖儿鬻女的境地,能吃上一口饱饭已是不容易,谁还会这么奢侈地涮肉?
这“染炉”的新鲜玩意儿,最终失传,哪怕如今已经是靖安盛世,她也不曾在上京城里看见过这玩意儿。
明令宜一想到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坐在暖融融的房间里,脚边是烧得旺旺的炭盆,桌上是“咕噜咕噜”不断冒着泡泡的,散发着香气的铜锅,或者陶瓷制作而成的大瓷罐子,奶白奶白的浓郁的羊肉汤,或者是泛着红色的辣油锅子,涮上肉和菜,再加一点自己喜欢的佐料,一边吃得浑身冒汗,一边赏雪,这场景,想一想,都会令人觉得无比惬意。啊
想这种想法一浮现在明令宜的脑海里时,她就坐不住了。
让人套上马车,明令宜直接去了西市的做器具的铺子里。
明令宜大致说着,跟着她一块儿过来的明承宇则是拿着笔在纸上书画着,两兄妹一人说,一人画,很快就让店铺的老板明白了明令宜想要什么样的东西。
虽然很是稀奇古怪,但是器具铺子的老板也没有多问,反而有些兴致,“明老板,这是酒楼里又要推出来什么新品吗?”
器具铺子的老板也是明家酒楼的忠实食客,见到明令宜主动来自己铺子定做,还很爽快给她让了价。
“放心吧,我肯定会优先把明老板你要的东西做出来,到时候我可要做第一批来吃新品的人!”器具铺子的老板颇为认真说。
明令宜不由失笑,“是有新品,到时候我肯定派人过来亲自告诉您。”
不过至于是什么,明令宜没有多透露。
保持新鲜感和神秘感,才能让更多人好奇来到她们酒楼嘛!
器具铺子的老板果然没有失言,三日后,明令宜就见到了自己想要的铜锅。
整个紫铜膛肚亮得能映出人影,沿口錾着一圈回字纹。锅身正中竖起笔直的烟囱,内里可以装炭火,到时候一烧起来,热气从铜壁渗出来。汤沸时,铜锅便发出沉稳的咕嘟声。
是明令宜想象中的可以涮肉的铜锅!
确定好后,明令宜立马就让器具铺子的老板做了五十口。
这铜锅的价格不便宜,她说要五十口的时候,器具铺子的老板还问她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这东西我在别处都没见过,明老板你若是用不了这么多的话,退回来我也没办法卖的。”器具铺子的老板好心提醒。
!明令宜给的图纸看起来就很稀奇古怪,做出来的东西模样也很奇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