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作为赌注,而艾当时具体拿出了什么其实并不是重点。真正关键的是,这场赌局的结果竟然是赫拉克勒斯输了,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仅仅一招就直接落败。
赫拉克勒斯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震惊和懊恼,但他并没有耍赖或食言。相反,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块令牌,这显然是他最为珍视的东西之一。
这块令牌的价值非同小可,因为只要他还是狮子宫的宫主,那么无论是谁,只要手持这块令牌找上门来,都可以要求他无偿地做一件事情。然而,这其中也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将事情的全部内容告知他。只有在听完之后,他才能决定是否接受这个请求。
陈乔在看到这块令牌后,不禁看了一眼司徒兼一,眼神交汇之间似乎传递着某种默契。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事,如果消息走漏,不仅他们自己会陷入极度的被动,甚至连奥利匹斯都可能会因此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变故。
“海格,这件事情真的非常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你能吃下这枚丹药。”司徒兼一一脸严肃地看着赫拉克勒斯,郑重地说道。
他接着解释道:“这枚丹药可不是普通的丹药,它有着特殊的功效。一旦你吃下去,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内容,你都绝对不能说出去,甚至连想都不能想。否则,天地之力将会对你进行惩罚。”
司徒兼一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我也并不想采用这种方式,但实在是因为事情太过关键,不这么做的话,恐怕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说完,司徒兼一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枚丹药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然而,司徒兼一并没有强迫赫拉克勒斯吃下丹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决定。
赫拉克勒斯凝视着眼前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拿起丹药,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嘴里。
丹药入喉,瞬间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流淌而下。不一会儿,赫拉克勒斯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天地之力如汹涌的波涛般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他知道,箴言丹已经开始生效了。
待到天地之力稍稍平息,赫拉克勒斯定了定神,开口说道:“好了,丹药已经生效了。你们可以放心地说了,不必有任何顾虑。”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就算不吃这枚丹药,我赫拉克勒斯也绝对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只是你们既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自然会照做。”
“你应该记得一千两百多年前的双子宫之难吧,那时候你已经继承了赫拉克勒斯之名,所以应该有印象吧。”司徒兼一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淡淡的回忆。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似乎在观察对方的反应。然而,那个人却只是静静地站着,黑色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司徒兼一并没有直接提及黑色面具的事情,而是选择了一件遥远的往事。这件事对于赫拉克勒斯来说,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提及。
在西方神话中,神格的继承是一个重要的概念。与东方神族不同,西方神的力量往往与血脉紧密相连。接受神的血脉,虽然能带来强大的力量,但也意味着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就像修者一样,每个阶段都有其生命大限。西方神也不例外,他们的寿命虽然因为血脉的缘故而相对较长,但终究也会面临死亡的威胁。
这种血脉的传承,既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束缚。它让神的力量得以延续,但同时也限制了个体的自由和发展。
更长的寿命和死亡实际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如果一个人能够继承神的血脉,那么神将会把之前所有的能力都浓缩在一个类似于妖核的物体之中,这个物体就是所谓的神格。当一个人继承了神的血脉并吸收了神格之后,他就会彻底地变成神。
这种转变有一个明显的好处,那就是这个人完全不需要再像其他人那样通过艰苦的修炼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他只需要吸收神格中的力量,就能够迅速达到神的高度,拥有神的强大能力。然而,这种方式也存在一些弊端,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修行之路到此为止。
这就是为什么西方神族如此热衷于收徒的原因。他们所收的徒弟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像阿尔忒休斯那样真正具有天赋的人,他们通过学习和不断努力,能够一步步地变得强大,最终突破金色斗气,成就仙人境的存在;另一类则是神子,也就是能够继承神格的徒弟。
神子的存在并非仅仅是为了在神的寿命大限将至时才被需要,而是一直都有其必要性。这是因为神族需要时刻防备可能突然发生的各种意外情况,而神子则可以作为一种保险,确保神族的血脉和力量得以延续。
因此,站在面前的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