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咳得愈发厉害,丫鬟碧荷端着参汤过来,却见他目光死死黏在桌上那张青州舆图发愣。
“明章……你何至于此——”沈维桢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舆图上四通八达的陆路与水路,“你到底想做什么?”
过了片刻,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沈维桢的院子里却突然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背上背着一张弓箭,腰间还挂着一把长剑,身影瘦弱却挺拔,自夜色中独身而来,竟能穿过沈家的重重守卫,显然手上功夫不错。
沈维桢呼吸一滞,看向那道瘦弱的身影,试探着喊了一声:“小刀?”
少年正是小刀。
他护着马车到了城郊,见马车太过醒目,便找了处隐蔽的山林,将车厢里的财物埋了进去。
傅闻山的银子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徐青玉的安危。
将财物藏好后,小刀一路紧赶慢赶进了城,扯掉徐青玉为他编的长辫子,恢复了少年装扮,又等天色彻底黑透,才悄悄潜入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