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被囚禁那么简单,封印的罡风会日日夜夜侵蚀它的躯壳和灵体,直到消散为止。
好不容易跟着阿桑晋了仙阶,身为同伴只能劝它收敛一些。
“放心,我是仙兽,不会脏了自己的手。”简简单单的一招借刀杀人,足以替它摆平很多人为的麻烦,“安心忙你的去,我拢共活了起码上万年,有分寸。”
就从魔界那一世算起,它足足比主人阿桑多活了一千多年,绝对比主人成熟稳重。
阿骐一想,也对,于是不再耽搁。
光影往空中一掠,瞬间失去了踪迹。阿满抬眸瞧瞧小伙伴远去的踪迹,尔后继续坐看那些法师的热闹,一边跟粉丝们闲聊,顺便闭眼感应主人的方位。
……
春至,仍在南方乡郊自驾游的桑月迎来瓢泼大雨。春雨贵如油,但如果三天两头就下一场,那滋味也挺酸爽的。
营地里,三辆房车的车主和朋友们一起做的晚饭,边吃边聊。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启程西北方向。那边地广人稀,没太多雨水,怎样,你们走不走?”傅琳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汤,半晌才大声慨叹,
“哇噻,今晚的鸡汤面好浓好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