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灼痛,全身的血液却仿佛被冰冻一样,凝滞不前,他像是被丢进了雪窟里等死的人。
在濒死前感受到了烈火焚身的炽痛。
五脏六腑。
四肢百骸,几不能受。
他看过那么多剥皮扒骨,抽筋剔肉的酷刑,从没有一次给过他这样的感觉,原来比起肉体上的痛感,精神的凌迟能让人发疯。
他忍耐着。
被袖口盖住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欲破皮而出……
“先生,姑娘她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
任籽儿忍不住了。
话音已带了哭腔。
她想不通姑娘那么好的人,贼老天为什么不开眼,让好人受尽磋磨,反而叫那些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的人好端端的活着!
刘老大夫被她问的下意识皱起眉,耐着性子道:“别急,你总得让我诊断清楚吧。”
“好,好我不催,您仔细诊。”
任籽儿闻言不敢再打扰,抬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刘老大夫凝神静心,继续诊脉,顾绥不忍的闭上眼,心中竟产生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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