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怀疑,可岳父太清楚当年的事情了,他相信官府的说辞,以为是我做的,所以承认了一切想要借此保下我。”
张韫之声音急切,“扇娘,你信我,这是一个圈套。”
“那可是秀宜啊。”
“我们年少相识,同窗数载,谁不知道我们亲如兄弟,即便是当年同时喜欢上了你,我也从来没有主动争抢过……我没道理害他。”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瓷咬牙切齿,眼中有水光在打转,她转过身,看向陆梧,陆梧对她点头,将托盘往前送了送。
沈瓷轻轻抬手,拿着那泥塑,将它转了个方向。
让它面向张韫之。
当沈瓷移步退开,泥塑的五官和相貌在光影中逐渐清晰起来,少年轮廓温柔秀气,连光都分外偏爱他。
泥巴化作血肉,填充了干瘪的颅骨。
十二年的光阴好似在刹那间倒流回去,他眉眼含笑,温柔腼腆的唤着他。
“韫之。”
“走啊,我们去温书。”
他朝他走来,走进雷雨夜,与床榻上骇然盯着他的那张脸重叠在一起,张韫之好似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对他说:“韫之,你……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