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可那双狐狸眼里翻涌的情绪,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脆弱又偏执。
“为什么先和时序结婚了?不应该先是我吗?盈盈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面对这张委屈的祸水脸,桑扶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无情的负心汉。
她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和他去登记结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同意。你要是愿意,我明天也可以和你去登记。”
要是平时,原非夜肯定会问是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现在他的注意点都落在了后面那句话上。
“明天就和我去领证,真的吗?”他眼里是跟这张脸不符合的清澈。
“当然是真的。”桑扶盈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抱住原非夜的脖颈,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所以原哥哥可以不要难过了吗?”
原非夜脸上的委屈慢慢消散,一抹得逞的笑意自眼底漫上唇角。
他就着她俯身的姿势收紧手臂,将脸凑近他,低声引诱:“那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