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烟袋老者向后闪电般跳出,刚刚脱离战团,自己合作多年的兄弟,全部被斩杀,老者怒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跟着闪过来的剑公子,轻轻一剑就捅进了老者的嘴里!
“老傻货,一点点慢性毒药而已,你要不喊他们还死不了呢!废物”
留下这句话后,剑公子迈步走过五人的尸体,拐进了直通太守府的大街,在刚刚走近大街不远,就是一方大牌楼,牌楼下站着十位“小高手”;
这些人之所以叫小高手,正是因为这些人身高都是“一码齐”的三尺高!在早期都是一个“戏法团”的“演员”,常年受虐待之后,奋起反击将团主给杀了,成为了“土匪”;
最近一段时间,江湖之风盛行,原本也想成立个什么“小人门”啥的,被段江流一吓唬,立马老老实实的到衙门“上班”去了,这次受命镇守此处;
这十位虽然都是法武巅峰,但是配合起来威力却是极大,曾经联合一起硬抗了段江流五十招儿而不败,这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了!
拈花剑公子将鲜花凑到鼻端,轻嗅了一下,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段江流不配称为道武高手!竟然让一群孩子还阻挡本公子,难道是为了激发本公子的‘怜悯’?!真是可笑!凡洲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东西?”
原本还很忐忑的十位小高手,一听剑公子的嘟囔,气的差点肺都炸了!什特么“孩子”?!
“你放屁!你才是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今天你的十个爹,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在好好地告诉你什么是眼明心亮!”
十位“异父不同母”的亲兄弟,在老大的带领下,每人都举着一根三尺多长的“长柄小锤”,以一种很奇特的阵法,将剑公子围在当中;
剑公子被围住以后,难得的楞了一下,这帮小东西是练戏法的么?!这是什么造型?!还别说,他还真猜对了,人家之前真就是干这个的
看着周围组装的跟个“锅盖”一样的阵法,那十个“孩子”双脚像是长在了一起,紧密的缠绕着,十柄馒头大的锤头,奔着自己全身各处砸了过来!
馒头大小的锤头,在内力的加持下,都变成了蒸锅大小的“气锤”,让剑公子根本没办法闪躲,只能硬抗;
对自己肉身极度自信的剑公子,也不敢让十位法武巅峰一起锤自己,只能抡起长剑,开始用剑面加持道武内力来抵挡;
在之前已经听到那烟袋老者的惊呼,这位剑公子很不讲究的会使用毒,所以十位小高手全部都屏住了呼吸,期望在最短时间内,砸死这个“看不起人”的损货;
可是,实力终归是实力,虽然有着“特别”的阵法,但在内力上根本不是和剑公子一个档次,他们在段江流手里能撑住五十招儿,在剑公子这里还不如呢,主要就是因为“不敢喘气儿”
终于,“锅盖”阵法,松动了!纠缠在一起的二十条腿,因为无法呼吸的原因,消耗过大开始松动,又被剑公子用内力一震,直接散架了!
刚一散架,还没等十人重新“组装”,剑公子就开始“十连杀”,让大街上又多了十条亡魂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连剑公子也有点气喘,实在是刚刚的那十柄小锤,太过密集了,很是喘了一阵儿,剑公子才重新打起精神,向着太守府再次迈步;
过了大牌楼,就是太守大街,走到头就是太守府了!
在这条大街上,现在已经稀稀拉拉的在道路两旁,站满了各式各样的高手,大约有一百多位,手中的武器也是多种多样,已经不是分拨分段的镇守,而是形成了一条“死亡通道”;
拈花剑公子再次闻了闻手中的花,刚刚还鲜艳的花朵,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打斗,已经仅剩下三枚花瓣还顽强的长在花朵上,剑公子闻了一下后将花朵扔在了脚下,呵呵一笑开始向前冲锋!
街面上的那些高手,也都纷纷发出低吼,将各自的内力激发,手中的武器也都打了出去,看着剑公子一往无前的样子,尤其是剑尖在地面擦出的一大长溜火星,还挺悲壮
太守大街乱了起来,叮叮当当还有低声呼喝,以及是不是发出的惨叫,充斥在大街上,让隔壁几条街上的百姓,都紧紧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窗户上;
这种剧烈的碰撞声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在一声长长的惨嚎声中,再次的安静下来;
这时候的太守大街上,已经躺满了尸体,原来剑公子杀人都是咽喉中剑,现在倒地的那些人,已经不是了,完全就是缺胳膊断腿的残缺不全;
之前潇洒飘逸的剑公子,也颤颤巍巍的站在太守府大门前,浑身都在发抖,长发和灰袍上的血浆顺着衣袖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手中的长剑早就变成了“锯齿”,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位高手被杀时,那惨叫特别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