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吗？一个手下败将，再如何装腔作势，也只是手下败将，改变不了事实。”
此言一出，姜牧野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内心几乎臻至完美的意境再次出现裂缝，并且那个裂缝还在不断变大！
对于修行者来说，道心裂缝几乎是致命的，将严重阻碍未来的成长。
“轰！”
蓦然间，姜牧野脚下那一柄黄金飞剑铮铮而鸣，其剑意奔腾，似滔滔江水，汹涌澎湃，连绵不绝，淹没十方。
他气息正在升华，灵能滚滚，人与剑完美相融，立在原地，如一尊少年战神，无与伦比，睥睨天下。
“这是！”
“大河剑意第四重，浪花击天！”
各族修士全都露出惊骇之色，倒吸一口凉气。
甚至有同代修士脸色苍白，不自觉往后倒退，被那一股剑意中惊人的压迫感所震慑。
“他，他居然将大河剑意修炼到了这个地步……”
楼船上，北原城各族修士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包括上官月、南宫易、叶英雄表情都凝重无比，额间冒汗，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剑意散布后，姜牧野破损的心境裂痕正在快速修复。
他身披银甲，身影挺拔，居高临下看着叶无尘，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如今我的剑，锋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