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这个作品无疑让他们产生了些许希望。
谁还没个当主角的梦了,万一呢,别说打赢那种话,哪怕一九开他们都赚大了!
他们想帮忙的心情悄然改变,必须严肃入伙,干他丫的,我避他锋芒?
馀惟正码字呢,忽然听到旁边一群人喊着友情羁拌梦想什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打boss了。
“果然还是要有那首歌吧。”
馀惟今天依旧打算写两首歌,不过这次不是智斗,计划好的《相亲相爱》是由群星唱的。
他之前写群星参加春晚就是为了引出这首歌,读者对此很清楚,没什么混肴视听的必要。
之所以写两首歌,只是因为另一首歌也有用,过年不能少了《恭喜发财》,就象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该解冻了————
这首歌也没必要上春晚,毕竟最火的那个版本就是v,不过因为这首歌太有含金量,馀惟打算让它做自己假春晚的开场。
本来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竞争,开场一定得足够炸才行,要不然拿什么碰官方。
眼见自己更新,祁缘几人闻着味就过来了,自打有机会上春晚开始,他们就是馀惟最忠实的读者,发一章秒一章。
什么进步,他们只是单纯爱看书————
这次一连两首歌,总该轮到他们几个了吧。
“《相亲相爱》是拿去春晚评选的,等睦睦到了以后,由小鹿,孟磊,老章你们四个唱。”
这首歌馀惟早就计划好了,春晚想塞人还得来合唱,单曲竞争太大,他们实力差点,这首歌刚刚好。
章凌烨是名义上的主唱,毕竟他在拟邀名单里排名靠前,有《生僻字》打底,上面还是挺认可他的。
其他三人对此也没意见,孟磊压根不在名单里,能去看看热闹已是莫大的幸运,佟予鹿还有小品,身兼两职也不怕分流量。
周睦睦唱功中规中矩,单曲自然驾驭不住,能在合唱露个脸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馀惟不出手,周睦睦怕是只能被公司安排去春晚演小品,近几年的小品,一演一个不吱声。
“我呢?”
祁缘人傻了,没想到他居然连一个合唱名额都混不到,《相亲相爱》轮不到他,那第二首————
“不好意思,《恭喜发财》我自己唱。”
祁缘开场网友怕是不买帐,这么关键的环节得他亲自来,也不是馀惟自吹自擂,他的热度摆在那,开场效果更好些。
众人好象听到什么东西碎掉了,祁缘面色一片灰败,呆呆地站在那不再言语。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
“你我另有安排。”
馀惟拍了拍他的肩膀,祁缘实力强劲,完全能单打一局,丢去合唱有点屈才了。
他还能亏待了大舅哥不成?
“真的?”
成年人的转悲为喜,往往也在一瞬间,祁缘重新昂起头,满眼写着忠诚二字!
什么叫左膀右臂肱股之臣啊,就是得做到旁人做不到之事,懂不懂另有安排的含金量?
“啥安排?”
祁缘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里压绷着一种压低的急切,“什么时候开始?
一定完成任务!”
“明晚跟我去机场接你妹妹。”
“?
”
看到祁缘再次傻眼,众人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一时间整个片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凌晨两点,接机大厅里旅客寥寥,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缓缓经过,轮子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规律的声响。
馀惟戴着黑色口罩,压低的鸭舌帽檐下,是同色的平光眼镜。
他穿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卡其色工装外套,混在零星接机的人群中,像任何一个长途旅行后疲惫的年轻人。
祁缘在旁边耷拉着脸,该死的小老妹,就不能白天来嘛,非得大半夜折腾人。
就在他暗暗吐槽时,人出来了。
旅客开始三三两两地涌出,两人下意识地又压了压帽檐,还是别被认出来为好。
祁洛按推着银色行李箱,米白色的长款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通过茶色墨镜,她很快就注意到了馀惟的身影。
她出门也得注意隐蔽,因此特地搭了身成熟风,该说不说,她今天看起来有点御。
饶是祁缘都有点被她镇住,没看出来啊,小老妹也有气场这么强的时候————
三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向电梯走去,乍一看跟不熟一样,直到登上电梯,馀惟才主动牵上对方的手。
没有十指相扣,没有紧紧相握,只是小拇指勾住了她的小拇指,象两个偷偷交换暗号的孩子。
隔着薄薄的皮肤,两人的脉搏贴着脉搏跳动,急促而炽烈。
“咳咳咳。”
“你咳个屁。”
见老哥在旁边疯狂搅局,祁洛桉一点没惯着他,这不祁缘嘛,怎么一个月没见,这么拉了。
“就咳就咳,你管我?”
“我看你象个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