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
ai的声音虽然有点电音,但空灵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穿透屏幕,还是给了她不小的震撼。
歌词中这些宏大的意象让她为之一愣,右手天左手地,属实有些霸气侧漏了。
当听到“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时,她眼前仿佛真的展开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一个秀发飘飘的古装女子,一手拈花,一手舞剑,眉间落下万年积雪。
这几句画面感强不说,也挺有意境,感觉是羽桐会喜欢的类型
就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这首歌悄然来到了高潮部分,ai的声音不断攀升。
“一滴泪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那几个连续的高音“啊啊啊”直冲云宵,听的祁洛桉脊背一阵发麻,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居然来真的?
这首歌不仅是从最低音跨越三个八度唱到最高音,而且还融合了戏曲与花腔女高音的唱法。
ai很适合这种没什么情感纯炫技的歌,略带电音的演唱听的她一愣一愣的。
祁洛桉自问自己算比较擅长高音的,但这一段让她直接来她还真来不了,至少得练练再说。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这首歌里的高音段落并不只有这一处,而是反复重复了很多次。
反复高音这谁受得了,要是分段挑战一下她倒是可以试试,一整首唱下来嗓子不得冒烟?
不过祁洛桉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馀惟的ai歌曲都是通过人声处理的,也就是说,这小子应该自己唱过
纯纯炫技啊,她虽调侃两句,对此却也习以为常,馀惟的唱功还是毋庸置疑的,她又不是没亲眼见过。
祁洛桉也顺带听了遍向怀雪的演唱视频,这位也是个炫技的主,选了一首难度很高的音乐作品。
《激赞顶流》自从举办以来很少有这种高质量对局,虽然是人机大战但全是技巧毫无感情,算是给大家听爽了。
“馀惟的ai技术是不是越来越成熟了,这首歌我都没什么违和感。”
“距离ai统治娱乐圈又近了一步,是馀惟这小子把人引过来的?”
“其实并没有,ai还是那个ai,只是这首歌技术大于情感表达,高音区f5-b5因追求音高极限,削弱了情感传递,这反而是ai的舒适区。”
评论区还是有懂行的,技术本来就是ai唱将最擅长的,正好这首歌是典型的“为难而难”,馀惟就把它拿出来了。
《左手指月》的优缺点都很明显,优点是突破性音域设计,但缺点也在这。
过高的音域让这首歌传播度很低,翻唱更象是一种挑战,而非对歌曲的演绎。
这种重技术轻内函的歌没必要去全方位分析,只要它足够难,那它就达成了想要的效果。
也不知道向怀雪觉得怎么样,这首歌合不合他的心意,到没到她的选歌须求。
当然,前提是她能赢
“感觉不好赢。”
祁洛桉又听了两遍,越听越觉得ai恐怖如斯。
比演唱情感那ai是路边一条,但比演唱技巧,ai的实力非常恐怖,它甚至不会失误。
更何况,这首歌还占了首发优势,向怀雪的歌只是翻唱经典,怕是没那么多人买帐。
祁洛桉正琢磨比赛的胜负呢,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她一跳,看到来电显示她更懵了,《音乐盲盒》节目组打来的。
没事干给她打电话干嘛,白嫖那么多次门票,来收钱了?
不至于吧,也就十来张
“我是祁洛桉。”
工作人员业务熟练,第一时间就给她说明了来意,《音乐盲盒》收官的最后两期,此前的所有素人选手都会返场。
祁洛桉是第一期的选手,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这么大手笔?”
节目拍了十期,四十个素人嘉宾一并请回来,要费不少心思吧。
这只是节目组的设想,那么多人,总会有人脱不开身,或者有自己的事,但绝大多数还是能请回来的。
尤其是那些给观众留下过深刻印象的选手,祁洛桉就是其中之一,再加之最近她跟馀惟闹的沸沸扬扬的绯闻
热度近在眼前,别人可以不来,她必须得请啊。
“细说。”
馀惟的节目,祁洛桉该支持还是会支持一下的,不过这不防碍她打听打听具体的节目流程。
“是这样的,我们会让几位嘉宾在自己往期的盲盒里再抽一个出来,成为盲盒挚友,十一期是嘉宾和这位挚友的合唱。”
“第十二期收官则是嘉宾和自己所有的盲盒素人,进行全体大合唱。”
祁洛桉一听,感觉好象挺有意思的,他们都当过一次盲盒了,这次则是盲盒当盲盒,盒中盒。
节目的最后一期由所有人合唱,也算是有始有终,情怀拉满,不过祁洛桉还是更中意这个倒数第二期。
盲盒挚友嘛,有点意思
也就是说,自己有机会再跟馀惟合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