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全息投影出现。
第一道，是一个少年身影，他身形修长挺拔，眉目沉静，站姿没有任何多馀动作，双手自然垂落。
旁边，是他的个人信息：
——吴观，18岁，麓山显能学院，排名49。s级，精神意识维度，认知之径。
第二道，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细长，肤色极白，几乎到透明的程度，头发是罕见的银灰色。
即便只是全息投影，也能感受到她的静、冷和素，宛如瓷器，毫无温度。
——林漱玉，新央显能学院，排名1。s级，时间维度。
第三道，是一个中年男人，鬓角已有些许白星，眼角也有明显的细纹，他的面容谈不上英俊，却有一种被岁月磨洗后的平和与从容。
——庄毅，42岁，排名10。s级，因果维度。。原巴中市地质勘探局高级工程师
周振宇仔细的看过了他们三人的能力，沉默了很久。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
“好！”
只有一个字。
没有激昂，没有长叹，甚至没有更多评价。
但小陈听出来了。
这是压在喉咙里三年，如今终于可以放下的，叹息。
小陈望着那三道光影，忍不住开口：
“周局，3个s级，417个a级，6066个b级，4534c级，这个结果足以证明您的正确性了，当初那些说您一意孤行、强行平均、拿国运赌博的人，现在恐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周振宇缓缓摇了摇头，三年过去，他更老了些，他道：
“不，这不是我正确，是体系正确，制度正确。
三年系统化训练，把每个学员的γ波潜能开发到极致；全国统一调配，让每一朵‘花’精准适配最契合它的人；三十万人优中选优，最终这一万一千人——是真正意义上站在同一条起跑在线冲出来的顶尖者。”
小陈道：
“但也是您创建了这个体系。”
周振宇道：
“我只是推动者而已，这从来不是我一人之功，不过——”
周振宇想起无数次博弈、斡旋、彻夜不眠，想起那些被连根拔起的、妄图把持特权、阻碍公平的旧势力，笑了笑：
“这确实是个值得高兴的事儿。”
“另外——”
周振宇问：
“华襄那边呢？情况怎么样，有遇到阻碍吗？”
小陈道：
“没有，江鹿队长带队，12点10分进入华襄省院，逮捕了涉事的七名教务人员、两名副院长，清缴了关联的三个地方势力，当地异管局分局全程配合，无一漏网。”
“涉案的300名考生和相关家属也已被控制了起来。”
“江鹿队长说，一个都跑不掉，有些考生和家长被控制时还在庆祝呢。”
周振宇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鹿入央的这三年，表现一直非常好，周振宇也感慨，江鹿不愧是小江的妹妹，兄妹两个人都是栋梁。
其实，周振宇早就掌握了华襄显能学院串连舞弊的线索，只是他当时只说了一句：
“等等。”
等什么？
等考核结束。
等成绩公布。
等舞弊已成定局。
——然后，在所有人都盯着排名时，一刀斩下去。
斩得越晚，刀落得越重。
看得见的人越多，震慑传得越远。
周振宇要的不是防患于未然，不是悄悄处理，不是扼杀罪恶于萌芽之中，而是要杀得人头滚滚，杀到往后十年、二十年，任何人想在这套体系里动手脚，都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
他道：“七名教务人员，两名副院长，二十年以上，实刑。”
“地方势力，其旗下企业的对公账户全部冻结，涉案资产全部没收，相关责任人移交税务、工商联合稽查，查不出问题就查别的问题。”
“学生——300人，记入个人信用文档，未来的政审、背景调查，一律亮红灯，家长参与运作的，行贿罪该起诉起诉，该判判，按法律上限走。”
说到这里，他沉声道：
“谁求情，记下来。”
“谁施压，记下来。”
“谁在这件事上跳出来，说罚太重、伤了和气——也记下来。”
“涉及‘花’的分配政策，任何人都不容许碰。”
小陈道：
“明白！”
——
华襄省。
“江队。”，一名年轻干员推门进来，递过来一块屏幕，“涉案学生的家长审完了，300人里，有247人的家长直接参与了分数运作，其中72人是公职人员，这是名单。”
江鹿接过来，目光扫过。
“把这247人的行贿金额、方式、经手人，全部分类建库，家长是公职人员的，单独列一个子目录。另外——”
她冷声道：
“明天上午八点，通知华襄显能学院所有在职教职工开会，我要让他们一条条听清楚，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