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振宇道,“我们就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动员所有力量,不惜代价,尽快研究出根治方法,找到遏制传播的有效手段。”
小陈道:
“收到!”
周振宇最后道:
“另外,管控措施也要继续进行,能少传播一个人就少传播一个人,我们当前的最高优先级,是保护本国国民,暂时不用考虑对付s级的源头。”
接下来一周多的时间里,全球被感染者的人数节节攀升。
东陆被感染者来到了十三万人,瀛洲来到了三十万人,昂国来到了一百万人,训国更是几乎 四分之一个国度都沦陷,大量地区通信中断、基本服务瘫痪、未被感染者生活陷入困难。
训国频繁的向国际社会发起呼吁,但应者寥寥。
疫情也影响到了江洛科技。
江起亲眼看见一个老程序员对着空气激动地挥舞手臂,嘴里说着“我鸟都不鸟你”、“来!来财”、“蒜鸟蒜鸟,都不泳衣”,然后被带走。
林晓也在一次实验过程中突然犯病,然后被江起送到了异管局治好后,重新抓回来工作。
虽然这场波及全球的“信息瘟疫”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实际上,对江起倒是没有多大 的影响,因为区区信息成瘾症还无法拿他怎么样。
至少,信息成瘾症对a中级以上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他还是该干嘛干嘛,继续在实验室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