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多年没发脾气,什么人都敢来往他身上踩上一脚。
当即,一把放下闫解成,对着贾张氏那张大肥脸就狠狠踹了过去。
贾张氏一懵,连忙抓起踹过来的脚,张嘴就咬了上去。
“嗷!”闫埠贵疼得嚎出一嗓子,拽紧拳头使劲捶着贾张氏的脑袋:“松口,老虔婆你给我松口!”
“贾张氏,还敢动我家老闫,我弄死你!”三大妈也嗷一嗓子扑了过去。
看着又打起来的三人,易中海虽然黑着脸,但心里乐开了花。
老闫呐老闫,你也有今天,就算我不出手,就凭挖地窖这事,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看来,这连络员的身份,又该落回我身上了。
“轰隆!”
就在这档口,众人身后的棺材再次传来声响,棺材盖轰得一声盖了起来。
“什么声音?”
各家住户齐齐回头,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