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被脏东西上身,情有可原。看在多年邻居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扭送公安,把他送精神病院蹲几天,好好醒醒脑子。”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干笑着打圆场:“老易啊,没这么严重!哎对了,我琢磨出一个道道,这脏东西虽说能上人身,但只要咱不搭理、不招惹它,保准啥事没有!”
“当初你和现在的老刘,都是咱们瞎搞,非得跟它较劲。他爱唱戏就让他唱呗,无非是借咱身子用一晚上,一觉睡醒,啥事儿没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听了这话,皱着眉头琢磨半晌,缓缓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点道理。可要是下回那脏东西还来占咱身子,难不成咱还由着它?”
闫埠贵皱着眉,沉思片刻,叹声道:“可惜那护身符不管用!不然哪用得着担这份心?对了!咱找那骗子大仙去!非得让他把咱的钱吐出来不可!”
“屁用没有的东西,竟敢要五块钱一张,这不是明晃晃地坑人嘛!”
易中海摆摆手,叹了口气:“上哪儿找去?当初是在一个小胡同里交易的,现在人早溜得没影了。”
“只能吃一堑长一智,权当花钱买个教训吧。”
闫埠贵一听这话,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几十块钱啊!够一家子省吃俭用半年时间了!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肉疼劲,摇了摇头回屋去了。
……
夜晚,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院里鼾声一片。
刘家屋里头,唱戏鬼的身影突然“唰”地就冒了出来,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刘海中的炕边。
瞅着炕上睡得四仰八叉、还打着震天响呼噜的刘海中,唱戏鬼的嘴角慢慢勾起,脸上闪过一丝阴恻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