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大人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黑猫的叫声明明与正常猫无异。
但因为少女身份的缘故,这声音落在那名士兵队长耳中,反而是觉得有些森冷和可怕。
“没事的,他应该只是饿了,去拿点安提灵花就好了。”
遐蝶笑了笑,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的把地上的黑猫轻轻的抱了起来。
“是!圣女大人,我这就去拿!”
眼见那人跑开后,遐蝶又重新将黑猫放回了地上。
看着少女满脸的不自然,孤慕鸿突然觉得,这丫头有自己以前的那味了~
唉,想当初,小镜流只要轻碰一下自己,我便情不自禁的脸颊发红,身体僵硬
等等?我为什么要拿小镜流和这丫头做比较?
自己那好像是第一次对异性产生情愫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反应。
“”
不对不对!这丫头只是看到猫变成人后,有些不习惯而已,所以才会这样!
对!一定是如此!
毕竟最开始的我,也只是用猫的身份,与之相处了几十年之久。
换作是人形态的话,也许会有这种可能吧
但我是猫啊!人形态模样的暴露,是因为阿哈的整蛊才导致的。
没记错的话咱在他面前出现的时间,好像小于一分钟吧?
在这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我不信这丫头能对我有什么想法!
“那个灵黯”
“我进去了”
遐蝶裹紧了身上的斗篷,紫粉色的双眸显得有些漂浮不定。
“喵。”
位于哀地里亚城邦中心的地牢内。
阿蒙内特站在一扇紧闭的石门前,闭眼等待着遐蝶的到来。
周围的墙壁上点燃着明亮的火种,火光让这座地牢的深处,少去了几分阴森之意。
“遐蝶,你来了。”
沿着墙面两旁的火种,少女从上方一直朝下前行着。
地牢所处的位置很深,她的脚步落在最后一处台阶的时候,阿蒙内特也在此刻转过了身。
“昨晚没睡好吗?看你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太好。”
遐蝶的表情微变,脚步也变得迟缓了些许。
“我睡得很好,真的。”
“哈”
“不是说要举行仪式吗?仪式的举行难道是在地牢里?”
阿蒙内特见遐蝶转移了话题,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嗯,并非如此,今日的督战圣女,不需要那所谓的仪式。”
阿蒙内特的话让遐蝶不由的愣住了。
“为哀地里亚的圣女举行仪式,哀地里亚的民众是无法观望的,这仪式本身也不过只是一场送别罢了。”
“而且,想必你也不会喜欢吧。”
“嗯”
火光映射在遐蝶的脸蛋上,阿蒙内特继续讲道:
“所以仪式取消,或者说它本来就该取消了。”
“那您叫我过来,是想让我知道死亡的真正意义吗?”
“看来你还记得啊。”
阿蒙内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倒是换了一个话题。
“近年来还曾感到孤独吗?”
地牢的大门前,遐蝶低垂着眸子,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与以前一个人住在高塔上的感觉,有何不同?”
沉默了半晌,遐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很开心。”
“也非常的幸福。”
阿蒙内特的表情微变,眼底莫名的闪过了一丝无奈。
“是吗?感到幸福这说明那只黑猫,终究还是让你逐渐偏离了我死亡的探知。”
“我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
对此,阿蒙内特看着面前的少女,露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
“或许我们可以晚些再来探讨这个问题。”
“所以去吧,孩子。”
“到纷争席卷的战场上去吧,履行你身为督战圣女的职责。”
“你会看见这黄金的战争中,那些必要的牺牲以及倾听到万千亡魂的低语。”
“而你将用这双手,为在冥河边上那些徘徊不前的死者送去安宁”
地牢的上方,黑猫百般无聊的趴在一座魁梧的石像下,拨弄着面前的小雪堆。
“我给您放这了。”
那名小队长很是小心的弯下腰,将一